“抱歉,我是一个任性的虫。”
伊戈尔道。
“你并没有错!”卡西安情绪激烈地说道,双手分别压在伊戈尔肩膀上,挺直伊戈尔身板。
“是特里萨自私、懦弱。他害怕王室的威严、家族的唠叨,尽管你已经承担几乎全部的压力,他还是害怕那一点点微乎可微的风险。明明说可以为爱忤逆家族,事情真的来临时,他又那么懦弱。”
“他又是那么虚伪自私,选择出对你、对他那个口头上说喜欢的虫最不负责的行为,选择对自己最没有伤害的行为。”
“而且,明明已经选择和你结婚,却还要维持唯爱真爱的假面,不愿承担身为雄主的责任。”
卡西安毫不留情地指责特里萨。
卡西安能理解每个虫都有懦弱、放弃的时刻,生活千变万化,有时候压力、困难太大,可以适时放弃,让自己活得更开心舒心。
但不应该损害其他虫的利益,特里萨选择将伊戈尔拉入虚假的婚姻深渊,又声称以爱其他虫之名,不愿给予伊戈尔信息素,最后让伊戈尔承受他懦弱的代价,自己毫发无损。
看着卡西安的模样,伊戈尔心里划过一些思绪。
虫族对雄虫宽厚,特里萨这些行为在其他虫看来甚至不能称之为错误。
可伊戈尔和诺厄是同雌父同雄父兄弟,性格也有一丝相似,那就是具有反叛精神和个虫意志。
诺厄更张扬叛逆一些,容易外显出来,伊戈尔内敛一些。
伊戈尔对特里萨那些其他虫不觉得冒犯的行为感觉到被冒犯和生气。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那些情绪逐渐消散。
因为伊戈尔发现计较这些没意义,有那时间,不如让自己掌握更多权力,走的更远。
他心里早已对特里萨的事情无感,心情平静的如静谧的湖水,泛不起一丝波澜,即使生气也是没有。
可是,看着雄虫如今据理力争的模样,伊戈尔心中为卡西安的言论泛起阵阵波澜,似乎有了灵魂同频的感觉,心情跟着变得灿烂。
伊戈尔笑眯眯地说道:“我也这么觉得。”
伊戈尔之前说出那句“抱歉,我是一个任性的虫”,那是他的伪装,伪装自己也是一个符合世俗标准的雌虫,或者说,也不是伪装,是他长此以往习惯了这个思维。
卡西安一时没辨别出伊戈尔话语前后的矛盾,他激情澎拜,心情躁动,听见伊戈尔的话,露出一个笑容。
他尝试靠近,离对方更近,越来越近,直至两虫之间只相隔几厘米的距离,如果再靠近,就要贴在一块了。
卡西安试探地伸出一只手,环住伊戈尔的腰,随时观察伊戈尔的神情,对方有一丝排斥他就会松手离开。
伊戈尔碧绿的眼眸转动几分,似乎不是排斥而是有些紧张,卡西安猜想。
卡西安微垂下头看着对方,又紧张地重复问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我们在一起了吗?”
伊戈尔面色泛着薄红点了点头。
卡西安心情变得激动,他用力环住伊戈尔的腰,抱起对方,转了一个圈,同时语气倾注满感情般地倾诉道。
“我喜欢你。”
伊戈尔像个温柔的长辈,伸手抚着卡西安的发丝,看着活泼的卡西安,眼眸带上爱意,心里品尝到一丝甜蜜蜜。
随着时间流逝,卡西安如洪水爆发的情感逐渐降下去,变成一条河水不停翻滚的大河。
两虫商议完,带了些新鲜出炉情侣间的羞涩。
对视间面色染上的嫣红,眼神间的躲避。
伊戈尔掩饰般得处理公务。
卡西安思考过是否离开,因为两虫在密闭空间呆了挺长时间,外界说不定已经有一些传闻了。
不要小瞧八卦产生和传播的速度。
但两虫已经是情侣,被传在一起应该也没关系吧?
不行,怎么能忘了伊戈尔刚离婚,此时传出他两在一起,对伊戈尔名声不好。
那之后怎么办,谈地下恋情?
卡西安不是很想,纠结地想来想去。
“要陪我吗?挑个地方坐下?”伊戈尔问道。
卡西安脑海里的诸多想法消逝,他找来一个椅子,搬到伊戈尔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