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雌虫十分乖顺,乖乖露出腺体的位置、打开生.殖腔、展露精神海,让卡西安在那些地方一一打下标记。
标记十分顺畅,没有其他雄虫的气息,这代表雌虫没有属于过其他雄虫,只属于他。
卡西安心情大好,努力耕耘。
雄虫年轻气盛,气血充足,身体健壮,有足够的力气,腰力足够好。
金刚钻转世,持久且硬。
又折磨虫,又让虫觉得很好……
年轻虫,没什么经验,只会用蛮力,技巧并不好,像个电钻,到了后面,凿得地方生疼。
时间来到黎明破晓。
卡西安累的狠,加上药性,一下栽倒在雌虫身上。
雌虫身体体质好,尽管经历初次标记和一夜劳累,也有力气。
这是伊戈尔弟弟的庄园,诺厄曾给过伊戈尔权限。
伊戈尔用权限开了个房间,将雄虫放了进去。
自己一个虫跑到浴室清洗。
浴室内,伊戈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雪白的皮肤布满惨烈的痕迹,诉说昨日的激烈。
腹内的腔口已经关闭,液体不会流出,以致腹部微鼓。
腹部仍然残存一些感觉,被贯穿的感觉,以及娇嫩皮肤被磨破的疼痛感。
伊戈尔清洗完,出了浴室,又简单给雄虫清洗,找来医疗扫描器,扫描雄虫身体,确定药效已经解除,雄虫身体没什么异常。
伊戈尔又守了会雄虫,雄虫依旧没有醒来的痕迹。
眼看到了上班的点,深陷离婚丑闻的伊戈尔不想让自己多一个上班迟到、缺席重要会议的丑闻,于是转身离去。
离开前,伊戈尔看了躺在床上的金发雄虫一眼。
他等着雄虫来找他商量一些事情。
伊戈尔觉得自己还真是恶毒,卡西安明明喜欢、惦念自己的弟弟诺厄,结果昨晚自己趁着机会和雄虫厮混在一起,让雄虫不得不对他负责。
一觉醒来,卡西安头痛欲裂。
很快他发觉到自己的异常,一身清爽,体内沉重的信息素负担消失了,似乎都被发泄出去。
像是与雌虫结合了一样。
卡西安有闲心地想到,脑子忽然窜出一些记忆。
卡西安瞬间慌张。
昨晚误闯伊戈尔换衣的房间后,他在里面待了一会。
然后呢?
他似乎离开了,去到卫生间,在卫生间遇到改头换面后的莱瑞德,遭到对方的袭击,中了禁药。
卡西安脑子的警报一下拉响。
不,不,他没和莱瑞德发生关系。
他讨厌莱瑞德,精神力触手轰走、困住莱瑞德。
之后,凭借精神力探查,他找到一个优秀、适合繁.衍后代的雌虫。
那个虫是谁,卡西安仔细回忆。
想起自己唤过他的名字——诺厄,雌虫应下了。
是诺厄?卡西安想到。
脑子出现朦胧的画面,雌虫曼妙极具诱惑力的身体,银色长发,布满水雾被逼急的绿眸,结合的快乐。
卡西安心里涌上一股喜欢,对于雌虫身体的欢喜。
是生理性喜欢吗?还是沉迷于欲.望?
卡西安分辨不清。
但他知道,他闯大祸了!
一瞬间,卡西安感觉天要塌了。
中药后,强迫雌虫和他结.合,强烈违反了卡西安心中的道德准则,他内心不断谴责自己。
卡西安心里谴责、批判自己,又逼迫自己想出一个合理的方式处理这件事。
如果诺厄愿意同他结婚,卡西安会和对方结婚,做到尊重婚姻,对伴侣体贴,提供信息素和精神力梳理,对对方充满真心,一生只娶一个。
此外,要尽量赔罪和补偿,获取对方原谅。
如果诺厄不愿意,卡西安不会强求,他会承担雌虫清除标记的所有风险,为对方保驾护航。
赔罪且物品补偿是一定必须的,不能缺少的。
不过,卡西安希望诺厄是喜欢他的。
只要一回想昨晚的画面,卡西安就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心里涌上一股快乐和欢喜。
他希望自己尽可能的和对方在一起。
“哎!”卡西安哀叹一声,强烈的道德感又让他谴责起自己。
最后一个虫在房间里用头撞墙。
卡西安没想过昨晚的虫是伊戈尔。
一是,在他的记忆里,伊戈尔向他说过,他要离开宴会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对方估计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二是,混沌的记忆里,他唤雌虫的名字诺厄,对方点了点头应下来。
三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卡西安在雌虫身上打下的深度标记是初次标记,卡西安的初次标记,也是雌虫的初次标记。
三皇子已婚,和雄虫结婚多年。
在卡西安的认知里,伊戈尔应该已经被雄虫标记。
而诺厄,一个未婚雌虫,厌恶接触雄虫,没有接触过雄虫。
综合下来,卡西安认为昨晚的银发绿眸雌虫是六皇子诺厄。
银发绿眸的虫稀少,卡西安在宴会上只见过两只,就是三皇子和六皇子。
所以,昨晚的虫就是诺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