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我学会的中餐,不是大餐。”桃谷花音纠正,坚决不让他和自己玩文字游戏。
“都差不多啦。”灰羽列夫冲她摆了摆手道,“那就这样说好了。”
“嗯,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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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前往神奈川与那边的联盟学校打联系赛?”
下午放学,才和灰羽列夫一起来排球社的两个人就从黑尾铁朗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
黑尾铁朗向着直井教练的方向指了指,“刚刚直井教练过来的时候通知大家的。”
“时间?”
“周六早上六点学校排球馆集合,晚上回来,周日休息。”
“我知道了。”
桃谷花音话落,灰羽列夫有些激动地问道:“练习赛的话,我会上场吧,做为王牌。”
黑尾铁朗看着像个猴子一样在自己面前蹦来跳去的灰羽列夫,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他嘴角一咧,说出了令对方心碎的话。“列夫,在你的排球基础没有打好之前,教练是不会让你出场的哦。”
灰羽列夫脸上激动的笑容消失,“啊,怎,怎么可以这样,我有好好的在做基础训练啊,为什么我不能上场?”
“啊,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一次练习赛,你也不用去。”黑尾铁朗仿佛是才想起来一般说道。
就是那表情落在桃谷花音的眼中就显得贱贱的,特别的夸张和欠打。
灰羽列夫:“……”
他要不高兴了,他要闹了。
然而,还不等他调整好心态,不远处,夜久卫辅的声音朝着这里响起,“喂!列夫,过来给我训练。”
灰羽列夫:“……”这个排球社再也没有爱了。
目送走精神萎靡的大型猫猫,桃谷花音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从置物间内将放满了排球的推车推出来,拿过放在推车表面上的拦网就准备挂,等她挂完一边准备去挂另一边时,才发现手白球彦已经默默的将那一边的拦网也挂了起来。
毛巾准备好,空水壶灌满水,在众人分成两组打排球时,她就站在场边拿着社团笔记本做好训练记录。
五场对练下来,排球馆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啊,累死了。”
“没上场打排球,只是在一旁做基础训练的家伙就不要给我在这里卖惨了啊。”听着学弟的喊类声,山本猛虎一脸嫌弃道。
灰羽列夫伸出自己的两条胳膊抗议:“我两条胳膊上面都冒出细细密密的一层小血点了啊,我这叫卖惨吗?这是我认真训练的证明啊!”
山本猛虎切了一声,“只是皮下出血,过几天就没事了好嘛,我们打排球的,谁没经历过啊。”
将拖把放到置物间内,桃谷花音走出来叹气,“那两个人的声音可真大啊。”
她在置物间内还能非常清楚的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福永招平:“这和大力出奇迹一个道理。”
相处久了,才知道福永前辈正常交流的时候偶尔也会冒出一些令人完全不能接起来的话的桃谷花音:“……”因为声音响亮,所以别说是置物间,就是排球馆外面也能听的到他们两的声音的意思吗?
算了算了,虽然很不能理解,但是海前辈提到过,福永前辈是排球社搞笑单当,那她就当他在讲笑话吧。
去女生更衣室将身上的运动服换掉,穿上校服,桃谷花音拎着书包一个人走到校门口。
忽的,她脚步一顿,最后,她慢悠悠的走到花坛边,“狐之助,你怎么又来了?”
距离上一次见面也才过去两天,时之政府狐之助现在都这么闲了吗?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尴尬的冲她晃着尾巴。
它动了动毛茸茸的耳朵先对桃谷花音卖了个萌,然后道:“刚才去找审神者大人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审神者大人你和上次那个鸡冠发少年的对话,这个周末你们会去神奈川。
实不相瞒,你手中的那份资料里头,有一个人是我找的,那个,周末,审神者你能在练习赛结束之后可以与我一起去箱根学园找他问一问吗?”
说到这里,狐之助大声道:“我不相信那样说话温温和和,好脾气,还喜欢笑的人会骗我。明明在我离开的时候,他还都在那里好好好的说着会好好考虑的啊。”
桃谷花音很想对它说不要垂死挣扎,你在运动番里头找审神者这原本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但见狐之助那一副不让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死个痛快的样子桃谷花音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