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的手指按动着鼠标。
“你现在还用这个干啥?”我又问。
“你说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原来的那个用的时间太长了,旧了,扔了。”
“啊?”我捂住嘴,从指缝里挤出下一个问题:“你还反复使用啊?”
“嗯,用一年了。”他的注意力仍旧在游戏上,“怎么,你以为我住在这里就是富二代败家子?”
“唔……”我一阵头皮发麻,节省是对的,可也没这么个节省法吧,忽然又想到个问题,“如果我再帮你买了……你……跟谁用啊?”
他莫明其妙的瞪了我一眼,“当然是自己用。”
“哦哦。”我放下心,“还好还好,不跟别人用就行。呃……可是你自己……也能用?”
我瞄向他修长的手指……想入非非。
他的手指在电脑上灵活的操作着,果然是高手!
“其实你自己干嘛还要用……”我小声嘟囔着。
“不用会脏的嘛。”
“可脏用了之后呢?你怎么处理?”
“洗!”他回头朝我一笑,“你可以帮我洗。”
我落荒而逃,没带走一丝云彩……
可做为一个决心要深沉的码字的人,我不能半途而废,于是硬着头皮冲进楼下的超市,半掩着面买了十盒各种牌子各种型号各种香味的避孕套。
总有一款适合他!
十分钟后,我把十盒套套扔在了他的面前,并恶狠狠地说着:“这种事儿我都帮你干了,赶紧的,采访,讲人生!”
他的视线总算从那该死的电脑游戏转移开来,惊讶的看着桌上的套套,然后更惊讶的看向我,那眼睛瞪的之大哟……
“你干嘛!”他按紧了自己腰间围着的浴巾。
我呲了呲牙,“你说干嘛!”
“你买这么多避孕套干嘛?”
“免得你反反复复用,用完了还洗,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一次性的懂不懂!”我愤慨的挥动着拳头,“我知道你有病,我很想对你讲礼貌,可你都病成这样了还一天到晚想着这些事!”
“等等,等等。”他从沙发上跳起来,“我有病?我有什么病?我让你去帮我的雨伞买个套,我就有病了?”
“雨伞?”我鄙视的瞟了瞟他腰部以下,“你用再多的形容词也无法掩盖你让我买套套的事实!”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干脆冲向门厅的柜子前,拿起一把雨伞挥动着,“看清楚啊小姐,你方才拿着这把雨伞没错吧?我是让你给伞配个伞套!我有什么病?我看你才有病!”
晴天一个大霹雳,我迅速在脑海里经典镜头回放。
我进屋……他让我收拾房间……我从门厅做起……拿起把雨伞……他回头……让我买套……
额角开始冒汗,我吱吱唔唔的解释着:“那什么,那就当我会错意了吧,可你的确有绝症啊,没事,我不会鄙视你的……再者说了,现在是冬天,你没事儿修什么雨伞啊……”
“你才有绝症!难道下雪不许我打伞吗?你是哪个家政公司的钟点工,我一定要投诉你!”
“家政公司?”我瞪目结舌,“我不是……那什么,你是24楼的王伯明先生?”
“哈!”他笑了,只笑了一声便走了过来历,手臂按在我头顶的墙壁上,以他的身高……直接造成了他压迫着我的表象,“你听清楚了,我叫傅意泽,而且这里是25楼。”
“啊……”我笑了,笑的极其灿烂,山花一样的烂漫,“误会,这是个误会,那什么,你忙着,那些个套套就当我免费送你的哈,嘿嘿,再会、再会……”
傅意泽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着:“误会开始了,不是你说结束就可以了。”
啊哦!
我抬头,看着傅意泽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个小小的我,其实我很深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