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的在自家活动,背地里和旁支的人接触商量对策霍星儿并没故意掩盖自己的身份,有心之人自然可以查探到霍家本家中还有一个霍星儿。
“这就有意思了。”看着画像上十分相像的两人,一个是自己在王府见过的看起来柔弱坚强的玉簪花式的霍星儿,另一个则是跋扈甚至有些愚笨的像是蟹爪兰一般的霍星儿,昭阳用茶盖拨了拨浮上来的茶叶,浅抿了一口。
蟹爪兰可是再平民不过的花了,昭阳眼中闪过鄙夷的神色。她可不相信皇甫锦程没有调查过霍星儿的背景就放她在待在王府里,那么哪一个是坊间传闻有怪癖的那个霍云呢。
霍云和霍星儿不论以前再怎么装的和谐友善,现在各自为营的情况恰恰说明了关系不怎么样。既然如此那昭阳便可以借别人的手来帮自己了。转念一想,昭阳倒担心这两人是不是不像看上去这么好懂了。
还没等昭阳仔细思考接下来的对策的时候,下人就进来通传右相来访。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鬼鬼祟祟的门卫,昭阳很是疑惑,但还是把人请进来了。
停在昭阳郡主府门口的马车看起来普通低调,这个时辰街上人也不算多,郡主偶有来客造访路人也不会觉得稀奇,更何况从马车上下来的人穿着低调简单,谁都不会想到这位其实是全国除了皇帝以外权利第二大的右相。
所以谅是前段时间刚在宫里见过右相的昭阳,在堂前见到低调前来的右相的时候也不免地愣神了一下,但她的想法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活络。
“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昭阳自然看得出来右相拉拢自己的意图,她虽然对右相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机会很感激,但也些恼火自己被卷进了这场斗争中。可惜,她父亲是中立派,她现在自然也不会明着站队。
加上右相其实已经算是走到头了,再如何努力也达不到一路辅助靖安帝走到现在的左相的地位。而且听说右相是偏太子派,昭阳很是疑惑他为什么给太子派自找麻烦。
“本相听说最近郡主遇到了点小麻烦,心情不好,前来探望探望。”老狐狸是这样的,说话老是遮遮掩掩的,昭阳没回答,而是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
“这新茶味道不错,大人尝尝?”见昭阳不接话的态度右相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挂着浅笑依言尝了尝,“这新茶味道虽好,但本相还是念旧,觉得家中常喝的老茶饼更醇厚合口些。”
“是吗,”听起来像是被拒绝了的昭阳也没恼,“这茶前些日子本郡主也送了些去王爷府上,也没听到什么评价,怕是在王爷看来本郡主这新茶也不如旧茶醇香吧。”
“此言差矣,”右相笑呵呵地回答道,“这就要看茶的品质了,本相听闻王爷是个粗人,估计府上有的旧茶品质比不上郡主送去的新茶吧,这多喝喝自然是能品明白好次。”
昭阳露出了不可置否的笑,这右相果然掌握着京都的各种动向,“说起来,”虽然明白,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种事还是足够令人不满恼火。
看在勉强算得上合作关系的份上,昭阳不便使她的郡主脾气,倒不如说她从不是外人想的那般无脑使性子的大小姐脾气。
昭阳眼眸一转,转移了话题,“本郡主听闻之前大人与太子殿下关系不错,最近怎么突然关心起镇西王殿下了,不怕有心人大做文章?”
右相听得出昭阳弦外之音,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为官为臣,目的是为民,太子殿下在政治上得民意,本相尊他;镇西王殿下军事上得民心,本相自然也敬他。”
没等昭阳接着问,右相自顾自继续往下说道,“说到底都是陛下疼爱看重的皇子,为人臣子自当替陛下分忧解难。这镇西王殿下的婚事陛下可是一直记挂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