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躲得远远的坐收渔翁之利么?老东西。”童闻渊掐着他的脖子,冷冷地开口。
老者艰难抬头,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小辈……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等着……”童闻渊声音很轻,手上却骤然用力。
“竖子敢尔!”一声怒喝从天柱山的方向传来,随后是一阵破空之音传来,来者不顾雪九霄的空间封锁压制,直接闯了进来。
童闻渊抬眼,轻描淡写地瞥了这个满眼怒火的中年人,随后轻笑了一声:“我不会杀其他人的,我只要这个老东西的命。
而且你修为也没我高,等你修为比我高了再来叫嚣也不迟。”
老者刚看到门中强者的时候心里生出了一丝希冀,那可是化神初期的长老,可修为还是没有眼前的年轻人高……
脖子被童闻渊捏碎的前一刻,他还在想,可惜当初没能直接杀了这小子。
在老者咽气之后,雪九霄伸手在虚空中随意一握,不痛不痒地揪住了他那暂时有些懵懵懂懂的元婴。
能随意封锁空间,还能徒手掌控元婴的,修为至少都是炼虚期起步……
那些天柱山的弟子们瑟瑟发抖,看来刚刚这个俊美的黑发青年没有说谎,这个银发的更好看一点的青年,真的是合体期的大佬。
修为落差如此之大,难怪人家根本不屑于控制住自己这些人,人家就算站在原地不还手,肉身强度也不是他们能破得了的。
想通这些事后,他们只感觉像是有一桶冷水从头浇下。
强行闯入空间封锁领域中的中年人也惊愕地看着雪九霄的动作,修炼了这么多年,他又不是蠢,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初那老者肯定撒谎了。
“卫长老,不是我等不愿意招揽那小子,是那小子不识好歹啊。不仅对我天柱山出言不逊,还大放厥词说我等配不上做他的师门长辈,还用了卑劣的手段,硬生生折损了我们一位金丹期的外门长老,就连老夫的分身也……”
回想着当初那老者禀报上来的消息,中年人卫长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
雪九霄把玩着手中的元婴,回想着先前雪寒的告诫,就算人族没有修为在合体期以上的强者,保不齐人家那些飞升的大人物没留下强大的后手。
不过天柱山就算有估计也是为了保护山门而存在的,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当然,只要童闻渊开口提要求,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拿自己的命去抹除天柱山……
雪九霄脑子里边思索,手上边揉搓着老者的元婴,随后五指收紧,直接让他彻底灰飞烟灭了。
其实这些也就转瞬即逝的事,他只是在尽量排除对童闻渊有威胁的事,谁让他喜欢这个家伙呢。
“走了,九霄。”童闻渊看着他手中飘散的元婴,负手走到他身边,与他一起往安置听潮的位置飞去。
听潮依旧老老实实地护着楚明月和应红妆,她们还在讨论着刚刚童闻渊所说的一切,这件事当初她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童闻渊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不过一想到那老者与邪修有联系,会做出抹黑他人拔高自己的这种事就不奇怪了。
童闻渊控制着听潮,飞在前面,雪九霄则是把那五个家伙绑在一起,跟着童闻渊,时时刻刻提防着天柱山的偷袭。
跟着老者下山来的几个弟子战战兢兢地回到卫长老身前,看着卫长老被气得不轻的样子,急忙表明自己对此事完全不知情,这才勉强逃过一劫,只是与邪修有联系这件事,他们难辞其咎。
他们回了天柱山后,由于没来得及下封口令,十多年前的事情再一次被传的沸沸扬扬,其中有不少亲眼见证的人,他们觉得不算机密,而且也没人再扭曲事实,就讲了不少具体过程,算是彻底坐实了曾经那老者的所作所为,把天柱山的长老们气得不轻。
路上,应红妆扶着听潮的内壁,叹了口气:“抱歉,我不知道曾经天柱山竟然对前辈下此毒手……”
童闻渊现在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温和地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我又不是针对的整个天柱山,当初那些家伙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至于你们这些不知情的,我能怪你们什么呢?”
应红妆感觉脸有些烫,还真别说,当初她刚得知童闻渊的身份那会儿,还提防过他,现在想来真的很可笑了。
十多年前就已经是金丹期的小妖孽,如今已经到了化神期,自己与他初遇那会儿不过只是个小小的炼气期……
经过一整天不停歇的飞行,四人终于回到了镐京。
应红妆和楚明月回了茶舍后倒头就睡,等她们醒来的时候,童闻渊和雪九霄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