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勾结也不对,只是因为他年轻时是二级咒术师,对于强大或弱小的人很敏锐,现在他老了,在黑市支个小摊,这个团伙就威胁他,让他悄悄将那些看起来弱小,容易下手的目标告诉他们,这样等别人出黑市以后,这个团伙就出来打劫。
“我们是弱者?”夏油杰不确定地说。
“他把我们当枪使,你说,等我们把这些人打败以后,他们的归宿是什么?”
“监狱。”夏油杰开口。
真是个自作聪明的老头。
“没错,不过这点小事,倒是可以帮忙啦。”
两人走出黑市,默契地拐进一个小巷里,他们原本是想离人群远一点,再处理掉身后的尾巴,没想到这条巷子越走越深,最后直接走进一个死胡同。
五条悟率先停下脚步,看着堵得严严实实的墙壁,转过身:“还要继续跟着吗?”
话音刚落,暗地里的那些眼睛终于亮出了他们的真面目,大约七八个人,个个面露凶光,彻底堵死了退路。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看着两位身着黑斗篷的肥羊,威胁道:“识相点,你们只要把刚刚在黑市买的东西都留下,再掏出点东西孝敬兄弟们,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可以完好无损地离开。”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些声响,“不然,黑灯瞎火的,磕着碰着可就不好看了。”
五条悟偏头看向身旁的夏油杰,语气里充满了新奇:“哇哦,杰,你听到了吗?经典的打劫台词诶,这年头还有人说这种话啊。”
“这应该是悟第一次听见吧。”夏油杰回忆,“我倒是以前被被不长眼的高年级混混勒索过呢。”
“诶,真的吗?”五条悟的兴趣立刻被勾起来了,完全无视了面前脸色越来越黑的劫匪们,笑嘻嘻地猜测,“因为杰看起来就是那种模范好学生的样子吗?乖乖牌优等生,所以才容易被盯上?”
“哈哈,算是吧。”
“喂,你们两个混蛋,是聋了还是疯了?”壮汉被他们旁若无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他掏出手枪,由咒力凝聚的子弹瞬间发射,“老子再说最后一遍,把钱和东西留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五条悟微微歪头,躲开这一发子弹,依旧好奇地追问:“那杰是怎么应付的呢?”
夏油杰看着壮汉的举动,浑身的气压低下来,抬手解开了斗篷,在劫匪们因为他的动作而略微愣神的刹那,他手臂猛地一扬,黑色斗篷精准地朝着那伙劫匪兜头罩去:“就是这样。”
就在斗篷飞出的那一刻,地面上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几根藤蔓破土而出,带着尖锐的倒刺,朝着劫匪们袭去。
小蔓行动迅速,瞬间便将好几个劫匪的四肢牢牢束缚。
五条悟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吸引力爆发出来,被斗篷蒙住头和被小蔓缠住的劫匪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们猛地拉起,不由自主地撞向的墙壁。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痛苦的闷哼和骨骼错位的脆响,被「苍」命中的劫匪瘫软在墙根下,瞬间失去了意识。
为首的壮汉反应稍快,在斗篷来的瞬间下意识地偏头躲闪,避开了斗篷,但迎接他的是小蔓的一鞭,藤蔓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他的四肢上,皮肉瞬间绽开,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他踉跄后退的瞬间,五条悟也随手拿下斗篷,常年在黑市悬赏霸榜的脸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你是……”恐惧瞬间围拢了还站着的人,之前他们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回答他的是鬼蝠鲼,它悄无声息地悬浮在这伙人身后,阴影几乎笼罩了半个巷道,它猛地俯冲而下,宽大的羽翼精准地拍向剩余那几个吓傻了的劫匪。
“啪!”
剩下的几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直接拍晕在地,叠罗汉般瘫成一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伙人,此刻已经全军覆没,横七竖八地倒在肮脏的巷子里,只剩下那个壮汉还僵立在原地。
五条悟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壮汉面前,打量着他恐惧到扭曲的表情。
五条悟歪着头问道:“你们这个团队,还剩下多少人?”
“除……除去我们几个,大哥他们还在据点里。”壮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我可以带你们去,求你们饶我一命!”
“你这条命。”五条悟俯下身,故意吓唬,“有什么值得留下的价值吗?”
壮汉吓得魂飞魄散,张着嘴,牙齿咯咯地打颤:“我们,我们打劫了很多人,我们有很多的好东西,到时候都给你们。”
五条悟直起身,摸了摸下巴,转头对夏油杰说:“杰,看来我们得好事做到底了。”
夏油杰晃了晃手机:“我已经通知夜蛾老师,会有人过来的。”
他们原本就没有想要这伙人的性命,没想到还能打听到他们的据点。
“那你赶紧带路吧。”五条悟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瘫软在地的壮汉。
看着壮汉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五条悟凑到夏油杰耳边:“杰,我们这样算不算黑吃黑?”
“顶多算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