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怎么没看清楚是什么,只有一团白色的光。是这个地方出问题了吗”
“你没看到才是正常的,拉着我才能看清楚”
白焕钰立马站到了姐姐后面,勾起衣角。白光里映射的是一朵巨大的鸢尾花,像是图腾,是画里那朵开得最好的花。
“这是谁画在这里的啊?”白焕钰揣着兴奋开始成为十万个为什么的代言人。
“为什么画在这里啊?”
“从来没有人看过吗”
“这种花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
“花纹好细啊”
“看起来像是拿笔仔细画过的”
...
“这个有什么作用啊”
鸢谛无语的看着弟弟,此人眼冒精光的盯着阵法,嘴里的问题没有停顿,也让人插不进去话。
白焕钰注意到姐姐的凝视,停下不断输出的嘴,换成讨好的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把头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我能不能学啊”
鸢谛无奈的朝着弟弟的脑门弹了个脑瓜蹦“后边站着去,不要过我这条线就行”
“噢”
这可不是拿笔画的。鸢谛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嘴,转头看白焕钰已经在界线范围外开始探索起来,放心的开始修补阵法。
后边的白焕钰时刻关注着姐姐的状态,把这房子的四周环境的边角探索了一遍后,老老实实的回到鸢谛身后。这人在绝对信任和安全的环境下,精神就会极度的放松,随心所欲。
瞧了眼姐姐还在忙,白焕钰开始从后备箱倒腾起野外露营的装备,两张露营椅,一个折叠小桌子,户外天幕,车载冰箱里镇着饮料和水果。坐着开始查看刚查送到的消息和漏下的八卦。
鸢谛送去最后一笔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坡到正中间。碍于云层的势众,只有微微小的光芒时隐时现,倒是映得云的颜色亮了这片天地。
活动了一下筋骨,没有听到弟弟上蹿下跳的声响,转头一瞧,小孩已经靠着椅子睡着了。趁着刚补好阵法,难得有稍微浓郁一些的仙气,正好作弊瞧瞧弟弟到底是谁家的。鸢谛凝神盯着附在身体里的魂魄,奇怪的是没有丝毫的仙人之气。
如今正要到期限,鸢谛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按下心中的疑问,静静坐着吸收溢出来的仙气,等待白焕钰清醒。
印象里做梦的时间和内容已经过了很久,白焕钰久违的被拽入梦境。漆黑一片,以为是站在虚空里,但每踏一步,脚下浮现起血红色的承接物。
白焕钰想着姐姐还在,揣着心里的害怕,一步接着一步的往前走。
没有除了黑色之外的任何景象展现在眼前,只有潜意识里要往前走。抬头能看到漆黑一片里透出的隐隐约约的红。
鸢谛感到身边的人精神上的不安稳,仙气绕着白焕钰四周,想要溶入身躯又苦于没有找到入口。
鸢谛引导仙气进入自己的身体,挥了挥手剔除早已攒在白焕钰身体里的霾,终于松了眉眼安稳睡着。
县城看起来安逸安稳,绿树暖风,没有任何危机的存在。像极了温室娇养长大的花儿,被人稳稳的护在羽翼之下。
京师不同于县城,有纸醉金迷,也有暗潮涌动危机四伏。
康心公园的‘戏剧’已经慢慢被人群遗忘,保安亭的小伙还是站得挺直。
消息灵通一些的人家,以管教的名义,明令家中小辈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保镖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