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的宴会结束后,京师的大家族都不明所以,私下里各种古怪的谣言都冒了出来
‘林家的要青黄不接了’
‘啊?你哪里来的谣言,我听到的是白家的八卦’
‘就是,青临可好好的,最近还在做新的项目,林家老二听说在国外读书呢。至于白家的,白家长子白焕钰可不是个好惹的,他家小的那个也是个厉害的’
‘你没看到昨晚,钱家两个当家人虽然还像平常一样,但是下一代最小的小公子那安静的啊’
‘确实,平时这钱家小公子多常住港城,听说最爱热闹聚会了,昨晚都不动弹,就跟在他父兄身边’
‘说不定人家家里交代带着呢,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别说了。这三家最近手里的项目都不错才是真的’
各家的小辈说什么的都有,有不愿意掺和的,也有嘴上没把门的,大多都集中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但长辈们可不天真,白焕玮顶着宴会所有人的目光从林家二楼下来,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暗示。这白林两家规划了什么,从哪里能够探听到消息,是不是能插一脚,这些才是这场宴会最大的价值。
宴会隔天,白家没有人能闲下来。白家人丁不旺,多代单传,主家就一家。但钱家一大家子人,可糊弄不过去,尤其养女还说了几句,这下想瞒都瞒不下了。
白洲旗带着钱清荣一大早去了钱家,白稼颖的姐妹团在午时到达了白家,只是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来玩的就不得而知了。
白焕玮苦哈哈的上班去了,鸢谛准备带着夜半刚回家的白焕钰拜访林家。临走前两兄弟嘀嘀咕咕了半个钟头,全程白焕玮交代,白焕钰点头。鸢谛也不用心听,当作没看到,自顾自的吃早餐。
“交代好了”
“嗯嗯,我说林年祁那家伙怎么也突然回国呢,昨天晚上我下飞机提行李就遇到他了,不过我两不熟,也没招呼。”白焕钰恶狠狠的啃着面包,瞧着姐姐抱手盯着自己看,“大哥不让我说,姐姐你别看着我”
鸢谛无奈的看着用早餐把自己嘴塞满,以此来表达自己不能说的笨弟弟“你慢慢吃,我去换衣服,今天不着急”
这头慢悠悠的往目的地晃荡,另一头可谓是水深火热
“怎么回事?洲旗你说”钱清凌夫妇坐在主坐,下首是钱清春夫妇,在下面才是小一辈的钱家子弟,白洲旗两人坐在茶桌对面,阵仗颇大。
“两位哥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嫂子你们怎么也纵着他两”钱清荣想掉头就走,无语看着向来在家人面前不着调的大哥。这会儿难得面露凝重的没接话。
“小妹,这已经是我们拦过了的。小颖打电话来..我们都听见了”
“你们全部一起听的?”
“是的,姑姑,小妹打电话来,我们一起接的”钱家小辈的大哥钱明慈先接上话“我问了焕玮,他只回复确定了会和大家公布,再多就不肯说了”
“白秧颖都和你们说了什么?”钱清荣心里的气开始旺了起来,明明养女是自小生活在一处的,按道理来说同样教养的孩子怎么都不会差太多。就算另外两个是男孩,方向不一样。但钱家这一辈也有女孩一起教学,怎么就心偏走旁路呢。
难道真的是基因的问题。
心里的郁气到达顶峰,骤然平静了下来。钱清荣缓了口气,慢慢说道“既然已经先入为主,且秧颖也从小在大家跟前长大,有心偏驳是常人心态。我说的,你们也不一定会相信或者仍然心有疑惑,那你们自己看吧。不知道今天所有人都在,只带了两份,电子版的就不给了,你们传阅的看”
钱清荣从白洲旗手上接过当初传到手上的两份资料,是前世鸢谛也没有算得详细的第三世的十九年。
“你们看看,我和洲旗去外面透透气”坐到外头的吊篮下,钱清荣冷着脸拨打大儿子的电话
“白焕玮,去查一下你妹妹最近干了什么”
“妹妹?和老弟去林家了啊”
“白秧颖”钱清荣清楚,腐烂恶臭的肉只有忍痛晒在太阳下,才会长出新鲜的红肉。教育的失败,是需要直面的事实。
“荣荣,这..”掌管白家家族多年的白洲旗并不是傻子,但是对自己从小娇养长大的孩子,无可避免的无法以第三视角来看。不过穿过人物看到事件本身,也仅仅只需要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