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皇帝,对他们来说,当然不如能够得到雌性的精神安抚重要。
就这样,雌性支持渐渐地占据上风。
“韦伯斯特公爵,这是民心所向,有何不可!”
萨隆冷冷睨了韦伯斯特一眼,完全不把这个外公放在眼里。
他错身越过对方时,还勾唇压低声音讥讽一句:“你能奈我何?”
韦伯斯特瞬间面色铁青,他从未想过,他从前最看不起的外孙,居然一改怯弱的表象,敢和他呛声。
还真是胆子肥了!
但片刻,他脸色就平和下来,意有所指地反问道:“是吗?”
萨隆闻言,脚步顿了顿,心头升起一丝狐疑:他是有留什么后手?
现场与线上都是他安排的人,在舆论战相关,他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除非……
“你做了什么?”
萨隆的质问,话音未落。
台下密集的人群,轰然发出一阵骚动。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雌性发.情信息素突然爆出,不到一秒钟,气味就迅速传播开来。
周围的雄性们嗅到这气味,全都双目赤红起来,被信息素勾得完全失去理智,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着那个貌美的雌性冲过去,甚至与争夺的雄性大打出手起来,很快血腥味便充斥满整个广场。
在场的雌性虽然不受雌性信息素的影响,但雄性相争爆发的雄性信息素对她们也有迷惑的效果。
……
场面顿时变得无比混乱。
萨隆愠怒地看向韦伯斯特:“公爵还真是狠毒,无所不用其极。”
“又不是我安排的,何出此言。”
韦伯斯特笑笑,眼里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萨隆冷嗤一声:“您怕是笑早了。”
下一刻,广场的穹顶上出现无数个细小的蓬头,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性气味从喷口喷洒出来,迅速将现场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完全覆盖。
“阿嚏!阿嚏!”
一声接着一声的喷嚏声响起,失去理智的兽人们也逐渐清醒过来。
“你!”韦伯斯特不可置信,“你怎么会提前安排至此?”
萨隆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离开。
冷冷地丢给苏高远一句:“苏首相,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否则,你知道后果。”
苏高远沉默地掠过他离开的背影,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上——一串造型普通的星星项链。
这是刚才萨隆路过他身边时丢下的,属于苏煜珍藏的物品。
*
一艘星际航舰上。
玄溟渊缓缓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全然封闭的房间,而祂则被困在一方小小的玻璃牢笼内。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祂刚想抬手揉一揉尖锐刺痛的后脑勺,忽地一阵电流袭击祂全身。
“嘶——”
祂忍不住痛呼一声。
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能量链条紧紧禁.锢着。
“醒的比预想的快。”
一位跛着脚的中年雄性在一堆身着统一制服的士兵簇拥下,从门口走了进来。
玄溟渊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这位雄性一身儒雅装扮,五官端正,眉目舒朗,寥寥走来的几步不疾不徐,颇有书卷气息。
只是那双本该温润平和的眼眸,在看向祂时,隐隐透露着些许阴冷。
“你是何人?”玄溟渊问,“这是何处?为何绑我?”
一问比一问语气冷冽。
“阁下,还是保留点体力,”
面对质问,雄性只是淡淡地笑笑,“别等会儿,撑不住晕了过去。”
玄溟渊微蹙眉心:“何意?”
“等会,你自然会知道。”他并不多言,而是气定神闲地落座,“开始吧。”
一阵比方才强烈百倍的电流乍然击过玄溟渊全身。
身体所有的肌群开始不受控地猛烈震颤和抽搐,顿时一股腥甜涌上喉间。
紧接着,“噗!”
猛地喷出,血腥味充斥着祂的鼻间,电流也在此刻停下。
“阁下,和阿莉雅有何关系?”
悠闲坐在椅子上的雄性抬眸看向祂,语气平和,像是在说家常,“和萨隆又有何关系?”
玄溟渊压下胸腔的汹涌,冷冷睨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看来阁下不愿直接说明。那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看是您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他话刚说完,玄溟渊脚下就开始迅速溢出咕咕冒着绿泡的腐蚀性液体。
不到一分钟时间,液体便漫过祂的脚面,一阵钻心的疼痛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皮肤溃烂声音袭来。
“哈哈哈,”中年雄性咧起森冷的笑,眼神里全是凌虐他人的兴奋,那股温文儒雅的气质骤然消散,“阁下感觉如何?”
“是不是很痛?”
“我劝您还是乖乖说了,免得遭罪!您看您这身细皮嫩肉怎么受得了?”
玄溟渊未置一言,将他完全无视,任由液体逐渐侵蚀祂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