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中的Omega,否则你将面临Omega保护协会的法律控诉…”
嘈杂的喊叫声传进宽敞的卫生间,青草和栀子的信息素还在空中纠缠,可释放信息素的人已经开始争锋相对。
布莱泽一个用力抓住沈淮安的下颌骨,眼里闪动着微微的疑惑,“是你按动的警报器。”他陈述着结果。
“显而易见,强盗先生。”信息素被压下去多半,沈淮安恢复了大半力气,他掀起眼皮直视着他,舌尖轻舔绯红肿胀的唇瓣,微微一笑,原本内敛的气质中多了些锋利。
‘麻烦’男人轻啧一声,眼里杀意尽显,他放开捏红沈淮安下巴的手,逐步下移掐住纤细修长的脖颈。
喉颈不断收紧,眼前泛起黑雾,强烈的窒息让他的耳朵开始嗡鸣,但沈淮安嘴角依旧噙着安静的笑容。
他嘶哑着喉咙,挤出几个字,“做…交易…么…星盗…首领先…生…”
眼神失焦几秒,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鼻腔,“咳咳咳…”沈淮安捂着通红发紫的喉咙摔倒在地,发红的眼角沁出泪水,胸腔像是被开了个洞似得粗喘着,他差点以为开局就要寄…不过还好他赌对了。
布莱泽对外面时刻警告着要冲进来的喇叭声充耳不闻,饶有兴趣地蹲在旁边,看着Omega的动作无动于衷,“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所以,做交易吗?我帮你逃出去,你答应我一件事。”沈淮安答非所问,他仰起头扯出一抹笑容,衬的整张脸可怜兮兮。
但布莱泽知道,隐藏在这张脸之下的性格绝不像他表现的这样,心脏速度加快,他捂上胸口,一种久违的兴奋涌上心头。
“你认为我一个人就逃不出去吗?小Omega。”他恶劣的弯起嘴角。
沈淮安眨眨眼,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当然不是,但…要是你不感兴趣的话,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不是吗?”
男人眉毛扬起,“说说…”
……
军人们戴着信息素分解器,脚步轻如猫儿,由外而内地逐渐逼近卫生间门口和窗前,黑面的军人靠在墙边,给出停下动作的手势。
“啊——”一声尖叫划破大礼堂平静的空气,同时门缝中渗出红色的血水,黑面军人不再犹豫发出进攻的信号,门的爆破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同时响起,军人们踢踏着水冲进水雾弥漫的卫生间,枪口对面空无一人。
黑面军人关上不断溢水的水龙头,不断外溢的洗手池里滚动着一支军校统一配发的红水笔,白色的破旧智脑挂在镜子凸起的一角,上面正在播放一段尖叫的音频。
“报告长官,里面没人。”搜索过一圈的士兵端着枪前来汇报,镜子上沾满水汽,朦胧镜面上的玫瑰与荆棘的符号挑衅着军人耳边鼓动的神经。
“荆棘玫瑰,星盗…”‘咔’手中的红水笔在他手中拦腰折断,“他们还没跑远,封锁整顿楼和校园进行搜索,去通知霍将军。”
……
“这就是你的交易?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布莱泽拿手绢堵住鼻孔,咬牙切齿地质问,拉高的嗓音险些破音,脸色铁青地看着脚边飘过‘新鲜’的大翔。
“你就说出没出来吧?”沈淮安语气平静,就像现在走得不是滂臭的下水道而是校园幽香的小径。
“你…我宁愿跟他们打一架,是个啥,不可瑞。”
“那叫士可杀不可辱”嘴角微抽…
“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吗!!!”
“.…..”
两人在士兵冲进来之前,沈淮安就布置好了卫生间来吸引注意力,而走下水道的法子是临时冒出来的,刚好原主这两天再看有关首都星建筑历史的书籍。
书上提到首都星有两套排水系统,一套是人类刚刚降落到这个星球时修建,另一套是智脑研发之后,依照智脑的意见重新修建。
原先的下水道虽然废弃,但老旧住宅区排水依然连在这里,幸好数量不多,不过小腿的位置。
沈淮安对照中脑中的地图带着布莱泽左拐右拐,很快来到一旁的扶梯,“应该就是这里了。”他低声呢喃着。
“喂喂喂,小崽子,做了交易你好歹靠谱点啊。”身后的星盗好像突然脑子坏掉了,吵吵嚷嚷的,完全不符刚刚冷漠无情的形象,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是他的真实面目。
沈淮安充耳不闻,只是转过身平静地说:“走这里上去应该就是军校外围,你可以直接走了。”
男人嘴巴一闭,周遭突然安静,眼里再次闪着危险的光芒,“什么意思,小朋友,你不跟我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