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依耶塔毫无保留地发出赞美，他的变种能力似乎接近鹰类，有一对灰褐间色的有力翅膀，因为受伤有些可怜地微微蜷缩。

女巫拿出自己的魔杖，尖端指向了伤处，米尔顿感到有些害怕，他求助地看向他最信任的人，查尔斯的轮椅靠近了些，握住他的手安抚他。

“愈合如初。”

只听见咔哒两声，像是骨头复位的声音，米尔顿被瞬间的疼痛惊得倒吸了口气，捏住了查尔斯的手，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翅膀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天呐！”米尔顿跳下治疗台，漂亮的翅膀张开又合拢，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欣喜地冲过来抱住了依耶塔，“太感谢你了！我要出去飞两圈试试看！”

在查尔斯不太放心的“注意风向”的叮嘱中，米尔顿欢呼着跑了出去。

“谢谢，米尔顿的翅膀一直不能完全好转，我很担心他。”查尔斯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微笑，身后的汉克看着完全好转的米尔顿，露出惊讶的眼神。

“孩子们都是这样。”依耶塔想起魁地奇训练时出现的意外，一名三年级的追球手从空中掉落，摔断了腿，被送去了校医院，古川夫人因此又对他们再次重复了飞行教育。

让亨利和玛丽在学校里住下，布鲁斯他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三人不再久留，起身和查尔斯他们告别。

“下次我去哥谭的时候再带我转转？我很想念阿福的手艺。”查尔斯跟布鲁斯告别，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依耶塔，放低了声音，“我还是不否认我说的一些事情。”

一个女巫，危险又难以捉摸，他一直以为不会在布鲁斯身边看到这种人。

蝙蝠侠摇摇头：“别太担心。”

“少肉麻，我可没有担心你，大侦探。”查尔斯笑着用手肘怼了怼他的大腿。

依耶塔还在打量学院的建筑风格，就听到旁边轻微的招呼声，她转过头，汉克朝她腼腆地挥手。

依耶塔挑挑眉，走到了离人群更远的地方跟他汇合，飞机侧翼挡住了他们：“有事？”

“你会治疗类的，这怎么说……呃，魔法？”汉克抿抿唇，他有些紧张，带着点希望的目光落在依耶塔身上，“我是想问，你能治好查尔斯吗？”

女巫没有露出疑惑的神情，一抹意料之内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让汉克更僵硬了，他一般不依赖魔法之类的东西，而对方这幅表情让他更加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理论上来说，可以。”依耶塔给出了一个让汉克快乐的答案，但随后女巫摇摇头，“可惜我暂时做不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伤的是脊椎？”

汉克点点头。

“你知道的，这是一个相当敏感的位置，一旦操作不慎很容易出现问题。”依耶塔说，“我并不是专精治疗魔法的巫师，不能保证让他恢复如初。”

汉克眼底的光暗了下来，他摩挲着脖颈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很抱歉突然提出这样突兀的问题……”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依耶塔的话语一个急转弯，打断了汉克的歉意，“我会找机会问问其他巫师——尤其是在医院就职的巫师——看看他们有什么解决办法。”

她会让莫妮卡送封信给塞巴斯蒂安他们，问问圣芒戈医院是怎么处理这类伤势的。

“真的吗！”汉克没想到峰回路转，他没发现女巫性格的恶劣底色，“非常感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找我！”

他们私底下交换了联系方式，布鲁斯远远看到依耶塔和汉克聊天，他大概能猜到些什么，多半是跟查尔斯有关，但他没有点明，如果依耶塔没有马上行动，说明她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们挥手告别，关上舱门，蝙蝠飞机升空，逐渐进入云层。

“他们的学校看上去真有意思。”迪克系好安全带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变种人学校，简直棒极了！”

“别太羡慕他们，年轻人，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依耶塔放低座椅靠背躺倒，把尖顶巫师帽放在脸上遮光，“看看日期。”

蝙蝠侠没说什么，只是嘴角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迪克僵硬在原地，他有不好的预感，他打开日历查看，像个发条坏掉的锡兵一样卡顿了一下，然后发出夸张的大叫。

“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