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把她知道的东西如数跟他们讲述，不过毕竟她只是普通人，在自己的妈妈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有关变种人的消息，之前有段时间也因为就业环境越来越恶劣和夸张的入不敷出搬进了贫民窟。

“我之前听过这些人。”布鲁斯说，他在蝙蝠电脑里翻阅着资料，几张奇怪的图片出现在屏幕上，是监控截图，里面的人或是身边带着电光，或是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看出体型异于常人，“他们都是变种人。”

依耶塔看着照片，用手指点点下巴，发出略带疑惑的声音：“那超人……？”

“……不，他是外星人。”

“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把他放在他妈妈身边对吧？”迪克凑过来，“他的能力在大多数情况下还挺难被发现的，如果被别人发现利用的话可就棘手了。”

他们不能做到时时刻刻保护他们，而且他还不想多一个会隐身的对手。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是个变种人学校，他们接收并教育变种人们。”蝙蝠侠当然有办法，在确定亨利的身份之后，他的心里就有人选了，“如果玛丽愿意的话，我会把他送过去，那里更适合他。”

“让一个母亲和孩子分开？这可不好说。”依耶塔说。

“主要还是看他们的意愿。”布鲁斯说着，转头看向不远处卸披风的迪克，“说起学校……”

依耶塔顺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去，坏笑两声：“再让他自由两天吧。”

摘下手套的迪克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向另外两人，却只看到他们还凑在一起讨论亨利的问题，他疑惑地歪歪头，把自己的手套放进洗衣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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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那晚就交换了联络方式，玛丽的消息回得很快，她愿意让亨利前往那个变种人学校，只是她需要一起过去，如果那边的负责人允许的话，她希望能和亨利一起留下。

“查尔斯是个和善的人，你可以适当提出你的请求。”蝙蝠侠说着，一边操控着蝙蝠飞机，“不过据我了解，那里的变种人并非全都欢迎人类，有部分变种人被人类伤害过，但是他们基本处于与人类和谐相处的阵营。”

玛丽谨慎地点点头，意识到驾驶蝙蝠飞机的蝙蝠侠看不到她的动作，这才出声应下，握着亨利的手更加用力，而亨利则好奇地打量着蝙蝠飞机的内部，发出小声的惊叹，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坐上蝙蝠飞机——在更多时候，这玩意在夜里甚至看不到轮廓。

“想吃点什么吗？”罗宾热情地跟他聊天，拉开旁边的柜子，从里面翻出一个零食筐——布鲁斯常年更换里面的糖果和零食，以备不时之需。

“谢谢。”亨利接过罗宾递给他的糖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你的鼻子，还好吗？”

罗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骨：“问题不大，我们有厉害的魔法师女士！”

坐在副驾驶顺便学习怎么开飞机的女巫应了一声，被蝙蝠侠拍开了差点按下导弹发射器的手。

很显然蝙蝠侠已经跟查尔斯打过招呼，在蝙蝠飞机降落在宽阔的草地上时，已经有一小撮人在前面等着了。

“真难得，你居然会找我帮忙。”汉克推着查尔斯的轮椅迎上去，查尔斯微笑着和蝙蝠侠握手，他看到从飞机上走下来的几个人，“你送来的人似乎比你说的要多？”

查尔斯和布鲁斯的第一次见面在哥谭——让人意外——当时查尔斯为自己的论文前往哥谭，想要找到叫作“杀手鳄”的人作为自己的遗传学案例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知道杀手鳄是不是一个变种人，却反被叫小丑的精神病患者抓住，最后是蝙蝠侠赶到，二人合力把他们送回了阿卡姆。

事后蝙蝠侠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听到他来哥谭的理由后，沉默片刻，说：“下次还是多翻翻图书馆的书吧。”

查尔斯皱起眉，图书馆怎么能够支撑他的论文，那时还年轻气盛的x教授哼笑一声，应道：“好吧，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他当然认识，真是让人意外。

当时他毫不怀疑如果眼神能杀人，自己早就毙命于那个小巷里了——就算他后来知道蝙蝠侠有不杀原则，也丝毫不影响蝙蝠侠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立刻恐怖起来的气场。

不过随着他们认识时间增加，同时断断续续一起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们建立了更加良好的关系。

“不，他才是我说的那个小变种人，这是他的妈妈。”蝙蝠侠介绍着，“另外两个是我的搭档。”

查尔斯意外地眨眨眼，曾经当了这么多年的独行侠的布鲁斯也有搭档了？他还以为一直要很多年之后，蝙蝠侠也只会让他的冷笑话成为他的搭档。

查尔斯的视线落在穿着更鲜艳的那个男孩身上，朝他礼貌点头伸手：“查尔斯·泽维尔。”

迪克跟他握手，不知道自己该说真名还是代号，最后磕磕绊绊地说：“罗，罗宾？”

哦，这听上去有点不礼貌。

查尔斯只是笑笑：“没事，我能理解，我们这里也有很多人更喜欢用自己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