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大多数普通人创造的,也是他们拼尽全力去守护的!
因为普通,所以珍贵。
*
穆庭他们三个人一路上齐心协力解决了不少看守的人,解决了一批又来一批,源源不断。
穆庭退后几步,面具之后扯着淡笑,看了一眼源源不断往出冒的人,气定神闲地杀了一个人后回过头,和檀贺洲,萧无端相望:“走。”
“愣着干什么?想留下来陪我同甘共苦?”他带着笑意,又带着调侃意味。
檀贺洲动了动嘴唇,结果被萧无端截胡了:“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整生离死别那一套,你活着碍谁的事了?”很难能可贵了,这是萧无端一路以来第一次在欠揍中掺杂着那么一丝丝认真态度的问句。
“碍着我自己了。”穆庭说。
“猜到了,你自己慢慢玩吧。”萧无端拍了拍檀贺洲的肩,转身就走,背影冷酷又无情,“白长官那边要紧,咱俩先过去再说。”
“他这边不用太担心,贱都能贱死人,还怕杀不了这些人?”萧无端拿出实例来劝檀贺洲。
檀贺洲还是觉得不保险,叹了口气和穆庭说:“别玩脱了。”
穆庭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继续浴血奋战。
而转身离开的两人继续奔赴下一个地方。
——也就是白玉泽目前所在的地方,卡牌区。
门口守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萧无端和檀贺洲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去!
杨朔和谢邬神色一凛,亦是迎了上去!
萧无端实力在二十八位长官中算不上强劲,但胜在周旋。
萧无端转身一个飞踢,杨朔双臂交-叉格挡,挡住了萧无端的攻击,萧无端摸出匕-首向杨朔刺去,杨朔虽然躲得快,但脖子还是被划了一刀。
“找死——”
杨朔迅速向萧无端刺去,一刀足以贯心!
萧无端冷笑,直接丢掉匕-首,迎面握住了那把刀的刀刃,越握越紧,手掌被割裂后鲜血一滴一滴凝在刀刃上,又落在地上,他像一个没有痛感的怪物,把刀刃再握紧几寸后甩了出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和檀贺洲背靠着背,调换了目标。
谢邬一拳出得又快又狠!萧无端只感觉到了风声呼过耳边,一切变得又急又快,谢邬从枪-包里快速抽-出手-枪,一颗子弹从漆黑枪-口-射-出,速度之快,萧无端压根不可能躲过!
檀贺洲那边的战况也十分焦灼,根本不可能分出神来管萧无端的死活,对于他们长官来说出任务不受伤,不威胁到生命的可能性不大,连穆庭都不一定能完好无损,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萧无端——!”
檀贺洲吼了一声,他分神了,面具掉落在地上成了两半,嘴角有鲜血在不断往出溢,他被狠狠刺了一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狼狈至极。
萧无端的确挨了一-枪,但因为他反应够快,中弹的地方并不致命,只有子弹穿过皮肉的刺痛感在隐隐作痛,他回过头,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他甚至都没有犹豫完全是下意识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向杨朔冲去,一刀穿心!!!
——萧无端胜在能周旋,会周旋,同时爆发力也强!
只要有能刺激到他的点,那他的爆发力就会可怕得惊人!
谢邬瞥了眼檀贺洲,并不打算乘人之危,掉转方向向萧无端冲去时被一道幽幽传来的温润男声打断:“好了,谢邬放他们进去吧。”
“是。”谢邬停下来,看着卢词淡道。
“一个两个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不用管他们了。”
卢词走到黑色铁门前替他们掩开门,说了一个字:“请。”
谢邬站到卢词身边,静静看着他们,眼里淡漠。
“死了?”卢词看着架着檀贺洲往前走的萧无端,在视线交锋中无故哼笑了声。
谢邬知道他说的是杨朔,立马回道:“死了。”
“废物。”卢词骂了一句,诚恳地道着歉,“不好意思,他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们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卢词带着谢邬退到一边,在他们二人进去后关上了门。
“和王煦说,过来收拾垃圾,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就行。”卢词转身留下这样一句话。
“是。”谢邬说。
*
卢词抬头看着铁门最上方的计时器,轻叹:“还有五分钟。”
谢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有言语,她懂卢词的意思。
“谢邬。”卢词喊她。
谢邬回答:“在。”
“……这是你跟着我的第几年了?”
“第八年。”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卢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感叹着什么,但过往的经历告诫他不要对任何人抱有幻想,哪怕是身边跟了他五六年的杨朔他都能说弃就弃,连下场都不可能给个好的。
凉薄,又冷血。
卢词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嗤笑了一声:“还有一分钟。”
“让我们看看这个赌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卢词这话像一语成谶,在看到曾晓不仅是只救了三个人,而是成功拉拢人心救了一多半人的时候,他机械般挂在脸上的笑容竟然没了!
“谢邬。”卢词心平气和,语调平缓,仿佛是个一生善良到尾的人,“给他们一点时间逃出去,出了问题我负责。”
“好。”谢邬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