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晚上十二点,闻望勤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聊天框,置顶的聊天框却始终没有一条回复。
闻氏庄园大堂,闻祥奕和闻学强夫妇,三人面对面坐着。
闻祥奕指着楼上,气愤地说道:“你们看看、看看望勤这德行!这几天在家就没出过房门。这事儿要怎么办?关着有什么用?心都不在!闻家便要就此断代了吗?”
张玲丽没有说话。
闻学强上手将闻祥奕的手轻轻按下,答道:“爸,你别动怒。这几年僵持下来,我们都知道望勤的脾性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闻家后代不是还有望雅嘛,让望雅将来的孩子跟着我们姓就好了。”
闻祥奕叹了口气,“不知道望雅未来的夫婿会是怎么样的?这孩子也不知道谈没谈恋爱。”
“儿孙自有儿孙福,爸,你也别操心了。望雅那边,我多关注关注,一有动静,我再来和您说。”闻学强说道:“望勤这边,既然我们都拿他没办法,不然我们自己给他挑选个合适的对象好了?”
“学强?”张玲丽扭过头,问道:“这样做不太好吧?”
闻学强摇了摇头,“有什么不好的?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好过望勤去找那些小门小户吧!”
“可是,我们闻家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名门望族了,不再需要通过联姻来提高家族地位吧?”张玲丽辩驳道。
“玲丽啊,不仅仅是提高家族地位的问题,至少我们自己找的人,我们能放心啊,而且还能两家联合,巩固闻氏集团在业界的地位,这也算是一举两得了。我从前从未想着让望勤望雅他们联姻,但是对于望勤这个问题,联姻现在算是上上策了。”闻祥奕想了想,说道。
正当张玲丽还想再说话时,闻学强的手机铃声阻碍了谈话的继续。
闻学强拿起手机看到是集团副总经理的电话,按下接通键,手机靠近耳朵,传来一句,“闻总,不好了!”旁边的两人安静地坐着,注视着他。闻学强不时点头,时不时反问对面。
这通话结束之后,面露难色的闻学强看向闻祥奕。
第二天一早,闻望勤搭乘飞机回国,先直达B市处理了集团的事务之后,马不停蹄地又飞回H市。
抵达H市是半夜,第二天一早,时差都没调整的他准时在酒店楼下等着时岁凌。
时岁凌被出现在酒店门口的闻望勤吓了一大跳。
昨天晚上接到闻望勤回来的信息,他以为闻望勤会调节时差,休息几天。
“时老师,早上好!“闻望勤的脸色稍显疲惫,但强装精神地挥手打招呼。
时岁凌看了他一眼,越过他,说了句,“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闻望勤咧开嘴巴,“没事儿,在片场空闲的时候,我也可以休息的。”
说完,闻望勤上了后面那辆车。自从魏奇奇回来之后,闻望勤便再没理由蹭车了。
化完妆抵达拍摄地,闻望勤照例坐在时岁凌旁边。
贝霖洲还不知道闻望勤已经回来了,刚想让助理把椅子摆到时岁凌的旁侧,被迟来一步的闻望勤一记眼刀吓退。
贝霖洲悻悻地叫助理把演员椅摆到别的地方,贱兮兮地朝着时岁凌一笑。
时岁凌扭头看着刚刚坐下来的闻望勤,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是一肘击。
“嗯?怎么了?”闻望勤瞪大眼睛,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岁凌扭过头,想起几天前的事情,无奈地捂住了眼睛。
那天,贝霖洲说到“吃人的眼神”之后,从两人是校友,推演到围读会上时岁凌的爱搭不理,到最近闻望勤的死缠烂打,最后成功得出闻望勤暗恋时岁凌的事实。
原本贝凌洲觉得闻望勤是不是以前抢了时岁凌的女朋友,但是抢他人女朋友的人怎么还会天天在情敌面前晃悠?
时岁凌反驳,但是不管说哪一句,贝霖洲都不相信,坚信自己推导出来的情况。
时岁凌无奈,时岁凌反驳,时岁凌被时刻纠缠,时岁凌最后接受事情暴露的现实。
今天首先是时岁凌的拍摄,正当闻望勤看着他拍摄的时候,一通越洋电话打了过来。
闻望勤看到来电显示,起身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