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一种什么道,小九那里却没有细说。
那么书妄要怎么展示他的道呢?
书妄的道确实不适合展示,他也不会在大众面前展示他的核心道法,他只是想表演给斐竹看。
昨天已经弹过琴,斐竹没有表示,而他的画斐竹已经见过很多了,再加上上次画像成精后,书妄就没再动过画笔了。
所以作为一个书生,书妄准备展现他的本职工作——读书。
当然不是普通的读书,而是“读”,“书”。
随着书妄清泉般的嗓音,空中浮现出一个个文字,那些文字搭建出一栋辉煌的建筑。
书中自有黄金屋?
是幻境吗?斐竹看着不像,那些文字都带着神秘莫测的规则,搭建的房屋也是闪着金光,更让她莫名的是,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女子,面上带有面纱,斐竹却觉得那人长得像自己。
那女子撩起头发,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提笔在一块悬挂的白纸上写下: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只有颜如玉。
那一手漂亮的行书让斐竹自叹不如,写完之后女子搁下笔,回到了屋中。
房屋便又化成了文字,飞悬在空中,斐竹看着旋转的文字,越看越觉得头晕,不由得手扶住额头,慢慢地阖上眼帘。
*** *** ***
书妄撩起窗帘,让阳光进来,落在斐竹睫毛上,斐竹鼻子皱了皱,捂住眼睛,翻了个身。
昨夜劳累了一夜,想必小竹已经饿了,书妄准备出去买些吃食,等会儿叫小竹起来吃早餐。
只是刚推开门,就见到了诸葛恣,手中拿着教鞭问他:“书妄,你怎么一早从我房中出来?”
书妄放在门上的手青筋骤起,失策了,没想到师尊会横插一脚,可是他明明看到斐竹喝过几口他倒的酒,他的手段这么隐秘,师尊是怎么发现的?
这时候斐竹也清醒了,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望向门口。见到诸葛恣,吓得提起被子盖在身上,但是上面的红痕在她起身的瞬间就已经被两人看到了。
诸葛恣手中鞭子往书妄身上甩:“孽徒,竟敢对你师娘下手,你的礼义廉耻都被狗吃了?”
这真冤枉了书妄,他也想要做什么事,但是时间线直接跳过了昨夜,书妄以为是诸葛恣下的手,却不知出手的另有其人。
书妄不清楚斐竹的记忆究竟是怎样的,剧本又被诸葛恣改成了什么样子,见斐竹怯怯地叫了诸葛恣一声“夫君”,只能顺着斐竹的记忆来。
书妄硬挨了一鞭,才躲开诸葛恣下一鞭,对诸葛恣说:“徒儿只是进来叫小竹起床,并未做过其他事。”
“叫什么小竹,叫师娘,若是你没有窥视你师娘,叫得那么亲密做什么?”
这个剧本书妄可不喜欢,他准备解开故事的锁链,却发现这个故事已经不受他控制了,文字已经开始书写,不到结局无法退出。
就看谁能做握笔的那个人了。
书妄认为之前只是自己没注意,才会让师尊钻了空子,但是这本书是他开的,要夺回主动权并不难。
最懵逼的应该是斐竹,一觉醒来,就被迫出轨了,而且出轨对象还是她丈夫的弟子,更尴尬的是被丈夫抓奸在床。
可是,昨晚的事她为何什么都不记得?
斐竹趁着师徒两人在外面打架,飞快地拿了衣服躲在被窝里穿好,衣服摩擦传出淅淅索索的声音,门外的两人被声音弄得心绪浮躁,动作也慢了下来。
书妄抽空往门内晃了一眼就被诸葛恣挡住了目光,只看到床上被子正中隆起,露出的半边白皙的肩膀上还有几朵红梅,喉头滚动,可惜那些花不是自己栽下的。
还未多看几眼,面上就招来诸葛恣的一鞭,目标直击他的眼睛!书妄连忙侧身后退避开教鞭。
斐竹钻出来的时候,头发乱成了鸡窝,简单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捻手捻脚地从床上下来,想爬窗偷偷离开。
这个书院斐竹觉得她是待不下去了,还是跑路吧,要不然她哪还有脸见那些学生啊!
只是门口原本打动的两师徒早就停手了,见斐竹要跑,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移到了窗边。
所以斐竹一推开窗,就看到了两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夫人这是要去哪里?”诸葛恣收起了教鞭,身上的威严却半分未减弱,却都收敛在了直视斐竹的含笑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