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拉斯注意到这话一出,斯内普立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冷哼一声,“塔格伍德先生是否懂得什么是尊师重道?在昔日恩师面前谈论他多年前的私事,你可真是位难得一见的绅士。”
霍拉斯蹙起眉头,想做个氛围的调和者,“阿斯皮娅喜欢熬制魔药,对魔药方面有建树的人比较亲切很正常。”
塔格伍德涨红了脸,让霍拉斯没想到的是,没等塔格伍德再开口,斯内普就已将怒火转移到了霍拉斯身上,男巫用那种故作惊讶的口气讥笑道,“我也真没想到斯拉格霍恩先生在自己孙女出了这样的丑闻之后,今夜仍有兴致举办如此让人喜欢的晚会。”
“西弗勒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讽刺我和皮娅的关系?”霍拉斯气呼呼地问,“还有你说什么?皮娅的丑闻?”
“昨日的《预言家日报》上报道的,您不知道吗?阿斯皮娅提交给新型魔药调配联盟的疗愈剂被质疑抄袭了她的母亲。”
“什么?!”霍拉斯惊起,酒杯里的蜂蜜酒洒在了精致的羊毛马甲上,塔格伍德迅速为他施了个清洁咒,他咕哝道,“我在筹备晚会,没有关注这两日的报纸新闻。”
阿斯皮娅抄袭艾莉诺拉?那个被莱斯特兰奇家逐出的女巫?霍拉斯立刻为心爱的孙女打抱不平,“这绝对不可能,艾莉诺拉是个除了容貌,其他各个方面都很难让人注意到的女巫,她是我的学生,如果不是她和维奥莱特在——我是说,总之,她在魔药方面毫无天赋。”
“我对她的母亲了解并不多,但我相信阿斯皮娅。”塔格伍德耸了耸肩说,“她可不是个会抄袭的人。先生,阿斯皮娅今晚会来吗?如果她需要帮助,我可以帮昔日的老同学一把。”
“不,她拒绝了我的邀请。她不会来。”霍拉斯苦恼地说。
其他祖孙二人都是这样相处的吗?霍拉斯不愿意想明白,但又依稀知道原因。自从得知维奥莱特自杀与他有关后,皮娅一直都想知道他这里得知自杀的原因——霍拉斯每每想到这里,心就疼得像刀割一样,可他是绝不会告诉皮娅的。
都怪他,都怪他,于是皮娅出了难处从未想过他这个祖父,如若他今日主动开口去皮娅那里,以她的性子,定不愿接受。
“如果你想帮她,为什么不去她的办公室找她呢?而不是在这里惺惺作态,做口头工作。”男巫忽然说。
“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自然会去的。”塔格伍德气呼呼地大喊,晚会上的众人都扭过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