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夜回:恕我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宋云启:首先,他们盯上荣昌是因为地大物博、黄金遍地,如今的姿态,多国围剿,那荣昌定然无法得以生存。还问皇兄,当你得到了无限的金钱,以后你会追寻什么?
宋夜回:权!色!他们定然会寻欢作乐!
宋云启:不错,(轻叹)所以,人文丰富的我们……
(尖细高昂):报!荣昌女求见。
灯火一瞬转换,高堂明艳。
长桌热茶,还有主位上的宋云启和宋夜回。
【高台上江白川挑了挑眉,脖颈间青筋跳动,唇隐隐地颤抖着。】
余安:陛下圣安,吾乃荣昌国季将军之妻,今日早访乃是为明日之战乱。
宋云启(饶有意味),他的皮影翻转一圈,在长桌前坐下:那你便说说,鲁智深也值得您特意跑一趟定然是……
点到为止,他们已心知肚明。
余安:听闻陛下自上任以来,整改了朝中内务,修改了许多律法。如今荣昌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但我想,这场战争,无论是和谁打,都会死伤,所以陛下何不站在我们荣昌这边?
宋云启已然心动,瞌睡了被有人送来了枕头,但她却想从她口中多听到些别的:有个道理,想必余夫人清楚,背靠大树好乘凉,你如何觉得我便要应了你?
余安:我理解陛下心疼下属,但也知陛下想要什么,所以,此番拜访我是带足了诚意来的,我与国主商讨,于是决定待到战争结束,将三分金矿双手奉上。
宋云启(轻笑):你如何觉得我会拿下属的命开玩笑?
余安:您不会,但如若明日正常开战,而在对方将注意力尽数集中在荣昌之上,您再从背部偷袭,您便不需承载任何压力,届时……此战,胜算便远高于扶桑。
宋云启:风险貌似还有些大。
余安(轻笑转身):看来是我看错人了,本以为陛下定是女中豪杰,便有孤注一掷的勇气,看来是我眼拙,那么就此告辞。
宋夜回挽留:慢……
(打断)
宋云启:如此激将对于我来说并没作用,你若是出了这个门,想必不久之后,荣昌便不复存在了。
余安(顿住):不错,你想表达什么?
宋云启:四成。
余安颤抖许久:好!
战场一瞬而过,灯火流转,随着元凤柔和的哼唱,场景转换为御花园。
探花宴上,宋云启早早的退了席,今日群众大臣很是焦躁,一直有意让她纳个夫婿,此次探花宴,时常有人为状元郎和探花郎说着好话,实在有些烦躁。
宋夜回搀扶着宋云启步行至花田间,小小的皮影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为他配音的元龙声音中却饱含遗憾:皇妹,如何?有中意的吗?
宋云启:哎!皇兄,怎么你也劝我?
宋夜回(大笑):那可不着急吗?想当年你还是丁点大的丫头,如今已是一国之主了。
宋云启:你也明白我是国主,那么纳不纳夫婿,讨不讨美人,不应全由我做主吗?
宋夜回:陛下若还是那个小公主,自然全凭你做主,但如今你掌管着江山社稷,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民心,便不能像从前那般任性了。
宋云启:可我从未任性过,我想要的,我从一开始就明确了。
男声:陛下!
(回首)
江白川身着状元袍,低眉而立:殿下怎么退席如此早,莫不是哪位说错了话扰了陛下雅兴。
宋夜回抬眼,宋云启回眸瞧他一眼:怎么,可有什么急事?
江白川(脸红):无……无事,只是担心陛下,便追出来瞧瞧。
宋夜回:皇妹,你瞧,垂涎于你美貌的痴情男子还不在少数呢。
江白川:不敢,不敢,王爷言重了,只是仰慕陛下已久,今日一得见属实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