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滴哥哥,你就放心吧,你多转点人民币过来你妹妹我就天天美滋滋。”
“P,天桥上要饭的肯定是你。”
“拿你牺牲美色赚来的钱养你妹妹吧,中登。”
下铺毕新抱着手机给哥哥讲电话,开口都是怼他,气氛融洽又开心。
等她讲完了,沈初柠从上铺探出个头来:“毕新,你在给你哥哥打电话吗?”
“对呀哈哈哈这死人天天跟我吵架,我俩从小掐到大。”
沈初柠想了想:“原来这才是兄妹的相处模式啊……”
“啥啊,初柠你也有哥吗?每个人不一样,我俩才差三岁,小时候有点什么好东西我俩都得打一架抢,一直持续到现在了哈哈哈。”
“我也有哥,只是我们好像……比较疏远,又,比较奇怪。”
毕新:“怎么说?”
“就是他对我很好,很温和,什么都让着我,我耍小脾气他也护着我。”
“我靠,你这凡尔赛了,我也喜欢这种哥,我哥咋不能学学,我看见我哥就烦!”
正好吴萍萍洗澡出来,毕新提着篮子去洗澡,两人的话题也止步于此。
沈初柠开始思考,如果以后要当兄妹的话,是不是互怼模式更好?
这样也不会再让她心存幻想。
就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真奇怪,赵大帅哥怎么没来啊,他不说今天来找你的吗?”吴萍萍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看了眼手表。
晚上九点多了。
“没事,没来挺好的,他要是真来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沈初柠铺好床,揉揉枕头,闭上了眼。
“唉,也是,来了也是伤心。”吴萍萍看出沈初柠对他没什么意思。
这一晚沈初柠睡得并不好,噩梦。
梦里谢宴泽好像变成了个长了两只犄角的恶魔,几乎要把她吞没,问她:“我拿你当妹妹,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喜欢我不成,又攻击我,我是哪里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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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之交,北京暴雨,漫天雨水冲刷着整个城市,百年历史建筑都朦胧在雨里。
暴雨接连下了三天,空气中都是潮湿的水雾。
放晴这天刚好是周六,徐子文出差回来,先来了A大,给沈初柠带了几贴膏药。
只是沈初柠晚上有课,膏药就放在了她们宿舍楼门卫,还有一瓶香水。
附了一个明信片:闻到这香水的味道就想起了你,就给你买了。
沈初柠下课回来喷了一下,是暖暖的茉莉香。
未来几天,徐子文时不时过来学校陪她吃饭,他说起等谢宴泽回来等他们兄妹俩吃饭。
“宴泽哥出门了吗?”沈初柠挑动着碗里的米粒,装作无意问起。
“对,我出差回来就想约他一起,他秘书说他不在。”
“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啊?”
“都不清楚,大概也是出差吧。”
忽然之间,沈初柠觉得饭都吃得不太有滋味。
她拿出手机来看,搜索到谢宴泽的微信,自己设置了免打扰,谢宴泽这几天也没有和她说话。
是不是上次下车的时候自己太冷漠了?
当时她有点惭愧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不是谢宴泽理解成自己不想搭理他?
随后她又苦笑了下,好像他的情绪跟自己什么关系。
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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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午后阳光不会过于热烈刺眼,窗子敞开,刚洗的白衬衣挂在阳台上被阳光蒸得满是洗衣液的暖香。
窗台上偷跑来的橘猫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趴在窗台上打了个盹。
周围是舍友的鼾声,沈初柠躺在床上,睡不着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