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竹摇摇头:“没什么,进去吧。”
青莺不信的撅起嘴,追在筠竹身后脸上不信。
“你肯定看了什么,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我难道已经不是你最爱的人了吗!”
筠竹被她逗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耳朵幽幽道:“这么想知道啊?”
青莺飞速点头,表示自己非常想。
筠竹对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对她挑眉:“敢不敢来?”
青莺咽了口口水,心里有些抗拒,但又不想被筠竹看扁,嘴硬道:“敢啊,我青莺什么时候怕过!”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叫你。”筠竹说完,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径直进屋了,徒留青莺一人留下两道宽宽的眼泪。
有时候太要强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青莺望着筠竹轻快的背影,心头涌上这么一句至理名言。但话都却说出去了,这时候要再反悔,筠竹还不得挤兑死自己啊。
两人慢慢悠悠地刚一进门,筠植锁妹雷达瞬间开启,“你干嘛去了?”
筠竹这里看看,哪里摸摸。不甚走心的回她二哥道:“没去哪啊,就在院子里随便看了看。”
他有些不相信,但又没有证据。最后干巴巴地警告筠竹:“咱们初来乍到,你别干一些多余的事情啊!”
筠竹一听,心里有些虚。不敢看他二哥的脸背对着他呜呜啊啊的敷衍:“我能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
燕宵跟周山仔细地搜查着这一方不大的屋子,放眼望去都是一些铁具,犁头,剪子什么的。
他一一看过,最后在打铁炉旁站定不动了。周山也发现了,他伸手把炉子里出现雏形的刀拿了出来,顺势在手中掂了两下。眉头一紧递给燕宵:“王爷你试试。”
燕宵知道周山的秉性,他不是一个多事之人。伸手接过感受着手中的重量,顿时脸上露出跟周山一样的表情。
“这感觉,好似要比寻常用的剑重了几分。”
周山点头。随即半侧身往旁边找着什么。
筠竹正心虚怕他二哥看出自己心里有鬼,猛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立马扬起笑脸高举右手:“我在这里!”
“筠小姐,你来看看这把剑。”
筠竹有了借口,快速撇开她二哥指指周山:“哥,燕兄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了啊。”说完不带筠植开口,欢欢乐乐的跑开了。
“什么事?”筠竹挨着燕宵,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燕宵把手中的剑递给她:“你对军中熟悉,你试试这个。”
筠竹鼓着脸颊,笑眼眯眯地接过。东西一入手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不可置信的左手右手换着掂了掂,最后瞪大了眼睛:“这是军中武器的规格啊。”
“战场上轻剑难破重甲,所以军中的佩剑都要比常人使用的刀尖重上几分。”筠竹说着视线在屋中搜索起来:“只有这一把吗?”
忽然江恪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叫了起来:“啊?!”接着就是一阵地陷的土块摔地的噗通声。
江恪坐在洞里,呸呸的吐着掉进嘴里的土。伸手扇开眼前的灰尘,定睛一看惊呼:“我操!”
洞口筠竹几人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江恪,你没事吧!”
江恪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接着头顶照进来的微光,一点点摸索着前进。上面的的人没听到江恪的回答,顿时有些急了。筠竹手里抓紧淬炼跟旁边人道:“我下去看看。”
“等等,这个你带上。”燕宵把人拦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递给她:“小心!”
筠竹点头,随即一跃跳进洞里。底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她打开火折子,边试探的伸脚边开口叫道:“江恪,你在哪?”
火折子的一点光亮,只能照到离筠竹不足一臂的范围,就在她摸索着走动的时候,身后忽然一股疾风吹来,筠竹避开就要拔剑,江恪连忙开口:“是我,你快把火灭了,这底下有炸药!”
说着在筠竹没反应过来,大力一吹,把火折子吹熄。上面的人看见下面的一抹微光搜的熄灭,急忙开口叫喊:“阿竹,出什么事了吗?火怎么灭了?”
筠竹听见他们担忧的声音,连忙回应:“没事,我找到江恪了。我们都没事,别担心!”
江恪打小眼力就超出常人,筠竹在黑暗中适应以后,也能模模糊糊的看见这底下非常地空旷。正前方摞着这口大箱子,箱子外面零零散散地丢着几个黑溜溜,圆滚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