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佑一听眼前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更是有恃无恐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嚣张劲:“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赶紧给爷松绑。”
“松绑?”燕宵眉头一挑,看了眼盛怒的筠竹。张口喊人还真把蔡天佑身上捆的绳子给解开了。
原本只是说说的蔡天佑,根本没抱希望。听见这人还真给松绑后,应该欣喜的脸上却不见丝毫开心,眉眼间仔细看带上的全是疑惑。
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打量着这个初次见面的绝美青年父母官。
杨俊被人推推搡搡地带到堂上,远远眼瞧见筠竹就开始腿肚子打颤。
瞧见熟悉地狐朋狗友后,欣喜之情还没高兴三秒,后背感受到旁边筠竹散发出凶恶的感觉后,哆嗦着手指指着蔡天佑就竹筒倒豆子般控诉他的所作所为:“是他,就是他杀了小棠。”
蔡天佑听着突如其来地杨俊的指控,内心震撼地吼了句“我勒个擦”,双眼瞪如牛地问他在干什么。
杨俊也知道自己这么干不地道,但是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起筠竹那个母夜叉的雷霆手段,杨俊非常没有骨气地劝起了还在负隅顽抗的蔡天佑。
“你就老实承认了吧,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蔡天佑可不是杨俊那个软脚虾,脾气硬的能开山。当即就对着他咆哮:“杨俊你他娘脑子叫屎糊住了吧,那可是命案什么就承认了吧!”
“你要承认你自己承认,我可没杀人。那小棠就是自己失足跌下去自己摔死的!”
他们两人狗咬狗一嘴毛,撕扯了半天。杨俊听蔡天佑反过来倒打一耙,气愤的抖着手大骂他不要脸。
“蔡天佑你个臭无赖,那天夜里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手里有可以威胁王淳于,叫他把赤阳丸经销的途径的分一杯羹给你的,你现在不承认了?”说着被气糊涂的他上来就要锤人,结果反倒被蔡天佑一把掌挥开。
被推一跟头的杨俊,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以往这个蔡天佑什么时候见了自己不伏低做小,夹头夹尾的恭维自己。
“嘿!你个臭傻逼,你敢推你爹!”杨俊破防地对着蔡天佑破口大骂:“你不过是扬州一个穷县令的儿子,当初若不是你腆着脸三番四次,低声下气来求我带你进入京城的显贵圈子,你以为你能有现在人脉地位。”
“你当真以为蔡无言真把你当回事呢,你别忘了,你只是他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房侄子,他又不是你亲爹!”
杨俊骂的气喘吁吁,恼恨十足,都是这个傻逼把自己拖下水,害他鱼没捞着反倒是惹了一身腥。
“王爷,小棠就是他杀的,是他用琵琶砸到小棠的后脑勺把人砸晕,而后扶起小棠趁着无人注意把她从二楼围栏推下去,伪装成小棠是自己失足跌下去的!”
蔡天佑耳朵里全是杨俊羞辱自己的话,眼中挂上了血丝,双手握拳目眦欲裂的瞪着他。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头被人激怒的猎豹。
杨俊说的坦然,反正小棠的死跟他没关系,人又不是他杀的。他交代的毫无压力,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蔡天佑头上,丝毫没注意到蔡天佑那能吃人的模样。
嘴里一个劲地叫燕宵把蔡天佑抓起来给小棠偿命。
燕宵等人也听的震撼,没想到这个案子就这么水灵灵地破案了。他们还以为这两人多少会负隅顽抗一会儿。
蔡天佑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阴恻恻地盯住杨俊:“是,人是我杀的,哪有怎样!”
“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找了个好爹。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胆小怕事,蠢钝如猪。若不是有你爹给你擦屁股,你坟头上的草都长一人高了!”
蔡天佑边说边往杨俊跟前挪,笑脸可怖:“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伸头缩头都要来上一刀。杨俊你既然这么瞧不上我,那老子今天就拉上你垫背,先送你去见阎王!”
说完奋起一跃勒紧杨俊的脖子,把人挟持在身前当人质。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筠竹听的正热闹呢,哪想得到这蔡天佑死前还有拉个垫背的啊。
杨俊被锁喉,呼吸一滞脸瞬间涨得通红。发不上声的燕宵求救,嗓音嘶哑的叫着救命。手下使劲抓挠蔡天佑桎梏着自己的胳膊。
“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这个软脚虾!”
燕宵跟蔡天佑无言对峙,眼神厮杀。他本人内心其实对杨俊的死活全然不在意,但是他不能放任杀人凶手在他眼前再次行凶。
看着杨俊被勒到眼翻白眼,出气多进气少。燕宵挥手叫周围把蔡天佑团团围住的衙役退下。
厉声喝道:“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