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泽心里笑笑,那就是我本人,不过现在看已经没戏了。
他故意问:“那他们在一起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祁老师也没提过,好像是不太满意,后来那人也没有再送花了。”
夏奕泽小脑筋一转,“那他家人知道吗。“
“祁老师,父母离异了,都组建了新家庭,对他这方面应该挺宽容的。”罗浩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说:“最近祁老师感冒了,今天上午手上贴着胶条,应该是挂了吊瓶以后来的。”
“他感冒了?”夏奕泽在心里暗喜,活该,给他伞不要,“在哪里扎针啊,我是说药学老师严选的医院,一定很厉害吧。“
“就是学校门口的诊所。“罗浩像是完全没有觉得奇怪。
夏奕泽担心说多了会有破绽,后面他们又聊了几句学校生活。
罗浩也顺势问:“你妹妹正在考虑选导师是吧,我们学校很多导师可以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怕什么来什么,夏奕泽赶紧敷衍过去说:“好呀,我问问她定下来没,如果有需要,一定第一时间向你求助。”
“你在做什么工作啊。”罗浩没有揪着一个问题问,又开始了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
如果他说自己是主播,下一句是不是就是我关注你一下,夏奕泽笑着喝水掩饰心虚说:“没工作,啃老。”
他不擅长撒谎,一撒谎就控制不住脸红,夏奕泽转移话题:“你们平时忙不忙。“
两人又回归校园话题,聊了一会儿,夏奕泽就撤了。
咖啡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下,罗浩笑容消失,打开反渣教主的主页,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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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奕泽回去站在浴室外,纠结了五分钟,终于迈进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但是冷水淋到身上的那一刻,他还是一激灵跳了出来,水哗哗地流下来,夏奕泽抱着自己,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夏奕泽边洗边跳,出来浑身发抖,他算是为了打败渣男献身了。
洗了个冷水澡,毫不意外第二天早上,他烧得嗓子都肿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可能是没控制好尺度,他只是想感个小冒,没想到直接干成严重病号了。
罗浩说祁格上午就粘着胶带,昨天他也没有跑步打卡,应该是在跑步的时间扎针了。
夏奕泽不仅要早起,还要忍着难受不适去扎针。
他裹紧衣服,暗暗下决心这次不拿下祁格,都对不起自己。
实在没有力气开车,他打车到门诊,车上一股烟味,开窗冷,关窗他感觉自己要被熏吐了。
一下车,他就扶着门诊门口的白钢扶手,弯腰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里面的小护士注意到他,赶紧出来查看情况。
他咽了口唾沫说:“我感冒了,没事。”
小护士看他面色不正常的潮红,摸摸他的额头,“你烧的不轻啊,赶紧进来。”
夏奕泽扶着门框进去,感觉摸到什么都是凉凉的。
一进门就是门诊区,往里走廊上摆着椅子,走廊直通病房。
医生给他开了药让他挂吊瓶,说最近气温下降,很多人感冒。
夏奕泽瞟了一眼,走廊没人。
护士拿着处方说:“你先去病房找个位置吧,一会儿我去给你扎针。”
夏奕泽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病房,几个床位都空着,整个房间只有一个人,祁格。
两人四目相对。
夏奕泽赶紧偏头,后退了半步,转身没站稳,膝盖还磕到了桌子上,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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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格再见他,先是忍不住皱眉,以为他又是来纠缠的,再细看他脚步虚浮,浑身没力气得走路都不稳,见到自己就往外走,又觉得无奈。
不久就听到走廊的护士说:“里面有床位,你进去躺会吧。”
“不用,我在走廊坐会就行。”嗓子是哑的。
祁格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把伞给了自己,才被淋湿感冒的。
祁格将吊瓶的滴速调快了一点。
一出门就看见夏奕泽整个人蜷缩椅子上,像是睡着了,面色潮红,眉头紧锁,让他想起了雨天的那只毛打绺的小猫。
祁格看了一眼,实在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但是为了那把伞,他还是转个弯和护士说,他打完了。
他前脚刚走,夏奕泽就睁开眼睛。
冷血无情!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