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打回来了,凯宾不信邪,又打了好几次,等都一一被切原打回,且又失了发球局的时候,才幡然醒悟,再这样下去,切原甚至有可能将他零封。
中场休息的时候,理查德站在凯宾的前面,严词要求他一定要赢下这场比赛。
“你不是想和越前龙马打一场吗?只要赢下他”,理查德指向正在低头听幸村说话的切原,“只要赢下来,你就可以替父亲报仇了。”
毛巾覆盖着凯宾的面庞,他刚刚一直没有出声,只有再听到理查德说道父亲的时候,他才动了一下,声音闷闷地从底下传来:“我知道了。”
另一边,切原被幸村用毛巾按头擦着脸上的汗水。
“不要因为现在领先就开始大意,之前柳有收集过他的信息,并没有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知道了吗?”
可能是想给他醒醒神,幸村拿着毛巾的右手用了一定的力气,切原被他硬控住,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被妈妈擦脸的感觉,还要分神听幸村说的话,等毛巾从脸上拿开,他才有机会说话。
幸村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的杰作,切原的脸被揉的通红,龇牙咧嘴地,应该是在缓和脸上火辣辣的不适感。
用手拍拍已经感觉有点僵硬的脸,切原就听到裁判催促的声音,拿起椅边的球拍,边把幸村刚刚说的话记在心里。
第四局一开场,凯宾的身边就泛起无我的光辉。
“竟然一开始就选择用无我,看来是不想再让切原拿分了。”柳合上手里的笔记本,凯宾的资料他收集得不多,只有国外零星的报纸上提到了一些,但他们都没有写无我这个消息。
“看来他隐藏的很深啊”,丸井说,“切原现在的无我算是稳定了吗?”
在去集训之前他们就很担心切原无我的状态,毕竟那个时候他只展现了一次无我。
丸井的问题也是大家现在很关心的,其他人都看向柳,因为他是负责切原训练的,而且切原有什么事情也喜欢第一个告诉他,所以他们都默认柳肯定会知道这件事。
柳,确实知道,切原在集训第一天又使出无我的那天就发消息给他了,所以他点点头,跟大家同步了切原最新的训练情况。
“这样说来,这还是切原第一次和同样拥有无我的人比赛吧。”柳生说,现在凯宾已经开启了无我,要看切原的选择了。
要现在就进入无我吗?切原现在确实面临着这个选择题,无我的开启要耗费大量的体力,他的手不自觉地摩擦着手柄,别看凯宾现在体力充沛的样子,切原了解他现在的状态,之后很可能因为体力不够而坚持不到比赛结束。
权衡利弊之下,切原没有选择无我,而是开启了天使化。
之前因为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在对局之中容易血压飙升而变成恶魔化,这一年来,在前辈们和球球的陪伴下,他成功将恶魔化转变成了天使化,保留了恶魔化模式下的各方面提升,剔除掉了不能自主控制情绪和血压提升的坏处,这,就是天使化的状态下的切原。
“选择了天使化吗”,仁王歪头,“赤也那家伙,在网球上的直觉一向准得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