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红灯亮起,跑车停在线内。维克托习惯性地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却不受控制的再次飘向了副驾驶座上的温浮。
今天的温浮一件宽松的白色网面短袖,面料轻薄透气,隐约能勾勒出少年清瘦单薄的肩线轮廓,下身是一条浅色到大腿的短裤,裤腿宽松,如果不是昨晚连夜把温浮的资料查出来,还以为坐在副驾的是哪个刚上高中偷跑出来的受欢迎小男生,简直清纯得令人移不开眼。
反观自己一身深色衬衫,带着腕表,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气场,两人风格迥异,维克托不禁反思自己真的很显老吗,今早他仔细检查脸上没有皱纹,要不还是去下美容院吧。
维克托目光忽然定格在温浮并拢的大腿内侧,那里一片醒目的浅红在白皙皮肤的对比下格外扎眼,甚至有些微微肿起的迹象。
“腿怎么了?”维克托眉头微蹙,开口问道,声音有点紧绷。
温浮正看着窗外的车流发呆,闻声低下头,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昨晚你的车磨到我了。”
“......”
维克托瞬间沉默了。
他猛地转过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墨镜后的绿色眼眸剧烈震动,幸好有墨镜遮挡。
!!!
自己还没上手了先让车给磨了,不是!重点是这皮肉是怎么长的,是豆腐做的还是牛奶泡大的,怎么就嫩成这样?!
只是趴在油箱上颠簸了那么一段路,就能磨成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这、这以后要是真的要做些什么那还得了,不得磨破皮,哭都哭晕过去了吧...
维克托强行压下脑海里那些危险又旖旎的联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别撒娇。”
温浮:?
维克托带着温浮走进一家装潢极尽奢华低调的餐厅,侍者恭敬的将他们引至一个私密性极佳的包间。
一顿饭的时间,维克托的动作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他先是似乎觉得有些热,衬衫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修长的手指松开了第三颗、第四颗,最后衬衫的扣子一路解到了腹部,结实精壮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伴随着他偶尔调整坐姿的动作,肌肉线条微微起伏。
席间,他的话题也巧妙地围绕着自己展开,他不经意地提及自己“生活很干净,没有恋爱过,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初吻还在,还是处男。”
聊到家庭话题时,他轻描淡写地表示“父母开明得很,从不干涉我的私事,只要我喜欢,带回去个男孩子他们也没意见。”
谈到投资理财时,他随口报了几个数字和项目,最后总结“还好,资产刚过九位数吧,不算多,但养……咳,但生活还算充裕,我玩Whisper是因为我朋友他求着我帮忙我才玩的,我这个人很安分守己的,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最后,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重大事实般的口吻总结道:“对了,我今年刚满二十五,各方面都是最好、最有力、最黄金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