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看着正盯着自己脚发呆的汉斯,小声问道:“你要什么才能放我走?”
汉斯抬眼,带着面罩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屋外响起车的引擎声,汉斯出去了,
房间不大,都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的,
屋内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窗户被封死,门也被锁住,
尝试把门撞开的温浮累得满头大汗,门纹丝不动。
又等了好久,汉斯一直没回来,温浮躺在床边睡着了。
【主线任务已完成。】
温浮皱皱眉,没有醒。
房门被打开,一个人影就站在床边,
在梦里的温浮依旧被令他恐惧的眼睛盯着。
哪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温浮睁开眼的瞬间,撞进了一片沉沉的灰绿色。
汉斯的脸离得太近,面罩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汉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锁着他的视线。
温浮的心脏在胸腔里吓得疯狂地跳动,瞬间清醒。
汉斯没说话,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门留了条缝隙,没有锁。
温浮爬起床,右肩有点抬不起来,可能昨晚撞门撞太狠,
忍住痛,温浮打开门走了出去。
汉斯在前面等着他,温浮被拎着洗漱,然后坐在餐桌前,
摆着丰盛的三明治和牛奶。
隐约的撞击声又出现了,
“先吃。”汉斯出声。
温浮拿起三明治一口一口的啃着,嘴巴塞得鼓鼓的,
时不时拿起杯子喝一口牛奶。
盯着强烈的视线忐忑不安吃完早餐,汉斯又把他锁回房间。
汉斯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他已经把那人丢到公路上了,
游戏结束兑现承诺,
才开走没一会被那两个黄毛小子开车追了上来,
一路火花带闪电终于甩开,
回到小窝准备找温浮才发现车厢后面偷渡来两只老鼠。
费一番功夫才把两人捆好扔到地下室,
汉斯撩起上衣,露出渗血的纱布,给自己重新换药包扎。
地下室,罗斯疯狂挣扎,在地上滚来滚去,
哈罗德坐在一旁地上,想着事情。
失去温浮一个晚上,罗斯都要疯了,他那么小一个温浮不见了,
下午还亲着的温浮不见了,喊他罗斯哥哥的温浮不见了。
罗斯嚎得更起劲了:“天杀的我宝宝绝对就在这里,我能闻到他的味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水喝,有没有饭吃,不被我抱着睡不睡得着,现在会不会躲在哪里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的人贩子把他从我身边拐走,宝宝宝宝我的宝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罗德听不下去:“别嚎了。”
耳膜都要穿孔了。
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汉斯走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罗斯,
罗斯被这种看狗一样的眼神激怒了:“你再拿这种眼神看我试试看,温浮在哪里,他妈的把人给我还回来!”
浮躁愚蠢的男大学生,幼稚,做事及其不成熟,
汉斯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哈罗德。
哈罗德直直对上他的视线,眼里没什么情绪,
汉斯挑眉,这个还行,
不过据他这么多天观察,温浮似乎不知道他对自己存着什么肮脏心思,
不构成威胁。
“喂,他妈的聋了,温浮呢?”罗斯还在身后大吼,汉斯已经走出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