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
冷气顺着外套的缝隙钻进去,和掌心的烫意混在一起,
激得温浮的皮肤起了层细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腹的薄茧,划过布料时带着点粗糙的痒。
指腹来回摩挲着那块软肉。
底下的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罗斯用沙哑黏糊的声音问温浮:“平时是不是总偷懒不走路?哪里都软。”
“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撞到脚了。”
“我今晚给你带药酒揉揉。”
“哈、好,我们今晚黄沙旅馆401见,九点半哦。”
对讲机那边还在说些什么,温浮听不见了,
脸红的就要烧起来。
太、太过分了。
来回几下温浮腿都软了,
利亚姆和科尔在前面手伸不到,
只有哈德罗了。
看着不久前才帮自己肩膀口水擦掉的小手又颤抖着放在哈罗德结实的大腿上。
什么意思?
哈罗德视线从平板里移开,转向看去小手的主人。
男孩白净的脸颊像被泼了碗胭脂,从颧骨一路红到鬓角,连那截露出来的脖颈都染着层粉,
原本粉嫩的下唇被咬得泛白,都有个月牙弯的印子了,
那双眼本就生得圆,此时尾梢却红得发颤,带着勾人的媚。
喉结像被线牵着似的滚动了两下,
罗斯还黏在温浮身上,低着头凑在耳朵不知道说些什么,
男朋友就在身边还找自己做什么,
脑中闪过一丝荒唐的念头。
放在大腿上的手揪住哈罗德裤子,使劲摇了摇。
甩开脑子里不成熟的假设,
哈罗德发现不仅手在颤,外套下的腿也在抖。
手隔着外套按住抖动的大腿,
温浮抓着粗壮的手臂想挪动,
哈罗德卸了力道,任由他移动,
落下的地方是温浮的双腿之间。
悬在上方的时候,哈罗德在想果然是这样,
手彻底落下的时候哈罗德:?
温浮两只手都在外面,那他手底下的?
感觉到硬邦邦的奇怪触感,罗斯也吐出含得发肿的耳垂探出头。
是黑着脸的表哥,手还放在他宝宝两腿中间,还好有他护着。
哈罗德看着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丝线,另一端粘着男孩脸上的傻逼弟弟,
深呼吸一口气,吐出:“把手拿出来,三秒。”
罗斯把手抽出来,脸也跟着有点红,没忍住。
哈罗德把对讲机扔到前面,让科尔停车,他要换座。
现在哈罗德挡在中间,罗斯探头去看温浮的时候只能看到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露出来的耳垂还是有点红肿。
对讲机的插曲就这样过去,
哈罗德是被捆绑过来管教他们几个大学生的,
免得在路上飙车嗑嗨,对各家族产生负面影响,
原以为沉默寡言的弟弟是最省心的,
想到那副傻样哈罗德拧着眉心,都分不清哪一面是装的了。
天渐渐暗下来,整条公路上唯一的亮光只有两束车前灯。
“今晚到前面的旅馆休息一晚,都不要给我搞事。”
一辆崭新的红色肌肉跑车稳稳停在挂着霓虹招牌的旅店前,
广告牌都有些脱落,有几个字母甚至都不亮了。
“别挑剔,选了这条路走就只有这些旅店,不想住店的住车里。”
哈罗德一边防着往温浮身边凑的罗斯一边嘱咐剩下的人。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利亚姆和科尔应了一声就往餐厅方向走去,
罗斯则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温浮,仿佛饿狼盯上肉,
不,苍蝇盯上肉。
“你给我跟着科尔一起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好好谈谈,现在我要去开房间,敢跟过来你原生态的鼻子将不再拥有。”
到底是血脉压制,罗斯又恨恨瞅一眼温浮才离开。
等人走远哈罗德才带着温浮去前台开房间,
公路上的旅店都要手动登记,
哈罗德低头登记着身份信息。
前台的妇人很是有眼色的从抽屉取出来一个镭射包装的盒子,
跟着房卡一起递给乖乖站在一旁的黑发男孩。
听力很好的哈罗德到电梯口听到妇人在那说什么成年。
男孩捧着个盒子,上面放着五张房卡,
哈罗德往哪走他就跟着往哪走。
选了其中两件相邻的房间,哈罗德刷开房门,
房间不大,还算干净。
在房间浴室衣柜都检查一遍后,哈罗德下去把房卡分给其他人,
临走前严肃的警告温浮:“任何人都不要给开门,特别是罗斯,一会我下去打包晚饭给你,乖乖等一会。”
温浮点头,听到落锁的声响哈罗德才乘电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