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八卦,阴阳。”脑子中的画面变得清晰,双阴阳!
“这东西叫双阴阳,两面皆是太极八卦,转动前面后面也会跟着动,一环绕一环,有点像是九连环那种,双面一样可解。”段念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密室里搞一个这样的玩意,他们自己开门的时候不累吗?
萧元谋明白了解法,开始上手转动起来,的确是一环绕一环,借着段念手中微弱的火光,萧元谋开始解锁。
“你行吗,我们时间不知道还有多少?”虽然已经夜深,但是这么大一个家族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王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段念虽然这么说,但是看着萧元谋同样沁满汗珠的额头又觉得都走到这一步了,今晚如果拿不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太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狭小的空间里连对时间流逝的感知都变得微弱。
咔吧一声,锁开了。
二人长长疏了一口气,打开门后里面摆满了大箱子,段念随手打开一个,竟是金银。
还真是够有钱的,金银珠宝塞满了一整间密室。
萧元谋看到这些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看,这些是......”
萧元谋顺着段念的声音望去,账本和密信!
萧元谋随手打开一封密信,是这些年来王焕与地方勾结贪污的事情。
段念踮起脚去看萧元谋手里的密信,萧元谋顺势递给她,大致扫了一眼,从开始拿到证据的惊喜转化为愤怒,这么多百姓的血汗和朝廷的税收,原来都进了他们这些人的肚子。
段念草草揣了几封密信和几本帐在怀里,觉得不够,又拿了一点扯开萧元谋的领子往他怀里塞。
萧元谋还没回过神猝不及防被人拉开了衣领,下意识的拽住。
“你干什么?”同时响起的声音让二人皆愣了一下。
“还不拿几个快走!”段念草草解释了一下,又拿了一点往他身上塞。
萧元谋无奈,只能任由她对着自己施为,默念着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段念看着他的神情,鄙夷无奈,干正事又不是占你便宜,至于吗?感觉自己像强抢民男的土匪。
直到二人身上实在没有地方放了段念才罢手。
段念将锁复原成原样朝着出口走去,还未到出口,便听见外面人声鼎沸,探头一看,火光冲天。
段念拉着萧元谋躲在门后。
“抱歉,应该早一点离开的。”萧元谋看着外面火光映如白日,不知道能不能跑掉。
“要不你先跑?”
“怕什么,我以一敌百。”
段念短暂的一怔,随即轻轻一笑,从腰间抽出雪白的配剑:“我们才不会死在这。”
雪白的剑身映出窗外的火光,也映出了段念戏谑兴奋的眼神。
萧元谋这一刻猛地反应过来,她是一个女将军,自己也曾亲眼看见过她长握旌旗,在硝烟狂飞,号角贯彻云霄的战场上长剑破空,面颊染血,肆意纵横。
段念将萧元谋挡在身后,轻轻打开门,门口等候多时的家仆持剑相刺,段念横手一档,两柄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守在另一边的被段念一脚踹了出去,撞到了好几个人。
手腕一转,宝剑划破那人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浇了段念一身。
段念持剑而立,猩红的血顺着胳膊,剑身往下流,一双杏眼漆黑发亮,圆圆的脸蛋上血迹顺着下巴流向脖颈,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阴鸷狠厉,明明是极其娇俏可爱的长相,此刻却如同立在黑夜中的地狱修罗。
“我与姑娘无冤无仇,为何擅闯我府邸,杀我家仆。”为首的王焕强忍着恐惧询问。
段念怒了努嘴,轻蔑一笑:“没有为什么,想杀就杀了。”
“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说罢众人一拥而上。
段念一手拉着萧元谋,一手持剑抵抗,剑风呼啸,剑法凌厉。
乌云压抑多时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如同天河决堤,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因为雨水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举着的火把也不少熄灭......
“我们真的要跟他们鱼死网破吗?”萧元谋看着段念,二人身上皆已湿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血水。
“怎么可能,这里面不少武功高强的人,应该是豢养的暗卫,趁乱跑。”段念搂住萧元谋的腰,跳上了房顶,一路向远方掠去。
“给我追!”王焕深知不能让他们就此跑掉,数十名暗卫跳上房顶向着远处的黑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