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赵虔则在一旁谄媚地汇报着“进展”:“大人,库司的物资已转移完毕!城防那边也打点好了!只等商军一到……”
就在这时,府邸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喧嚣,沉重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滚过街道,伴随着刺耳的兵甲撞击声和凄厉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赵梁猛地推开怀里的美人,惊疑不定地站起身。
“报——!!”一名浑身是血的家丁连滚带爬地冲进密室,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大人!不好了!血……血狼卫!血狼卫杀进来了!见人就杀!挡……挡不住啊!!”
“血狼卫?!”赵梁和赵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狼卫是夏桀最精锐、最冷酷、只听从夏桀一人命令的亲卫,他们出现在这里……只意味着一件事——夏桀知道了!而且……是雷霆震怒!
“不……不可能!!”赵梁失声尖叫,肥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快!快挡住他们!!”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抓挂在墙上的佩剑。
但已经太迟了!
密室的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轰然撞开,几名身穿暗红色皮甲、脸上涂着狰狞油彩、如同地狱恶鬼般的血狼卫冲了进来,他们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人类情感,手中染血的青铜长剑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奉王令!诛杀叛贼赵梁!”为首的血狼卫统领声音如同寒冰。
“不!我是冤枉的!王上!我要见王上!”赵梁绝望地嘶吼着,肥胖的身体瘫软在地。
回应他的,是一道冰冷的寒光。
噗嗤——!
血光迸溅,赵梁那颗肥硕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滚落在地,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铺在地上的华丽兽皮。
“啊——!”赵虔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瞬间湿透,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他连滚带爬地想逃,却被另一名血狼卫一脚踩住后背,冰冷的剑锋抵住了他的喉咙。
“说!同党还有谁?!”血狼卫统领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赵虔吓得肝胆俱裂,为了活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库丁、以及他收买的几个城防校尉的名字全都供了出来。
“杀!”统领冷酷地下令。
惨叫声再次响起,片刻之后,密室重归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几具尚在抽搐的尸体。
血狼卫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撤离,只留下赵梁府邸内一片狼藉和冲天血腥,赵梁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被高高悬挂在了王都城楼之上,在寒风中微微摇晃,向所有人宣告着背叛者的下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王廷。
“赵梁……被血狼卫诛杀了!满门抄斩!人头悬在城楼上了!”
“天啊!血狼卫!是王上最亲卫的血狼卫!”
“听说……是因为他克扣军饷,散布谣言,还想献城投降!”
“死得好!这个祸国殃民的奸佞!”
恐慌和震惊如同瘟疫般蔓延,但很快,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敬畏取代了恐慌,人们议论纷纷,看向王宫深处的目光充满了对王权或者说对夏桀暴虐的恐惧。
偏殿内,春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小脸煞白,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颤抖:“妃主!妃主!赵……赵梁死了!被血狼卫杀了!人头……人头挂在城楼上了!”
琬琰二女闻言,吓得尖叫一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林娇娇端着陶碗的手猛地一颤,碗中的温水洒出些许,落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她缓缓放下陶碗,抬起头,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她走到窗边,望向城楼的方向,目光深邃。
成了,她心中默念,夏桀这把刀,果然锋利!快!狠!准!
【目标(借刀杀人)达成!威胁个体(赵梁)已清除!外部环境:恐慌指数上升(血狼卫威慑)。内部威胁(司寇)等级:上升(暴露风险增加)。】系统的提示音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库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娇娇面前,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山羊胡上沾满了冷汗和尘土。
“元妃!救命!救命啊元妃!”库丁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司寇……司寇赵虔被抓了,血狼卫……血狼卫正在全城搜捕他的同党!下官……下官……”他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娇娇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库丁,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沉静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