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听说是那查泛纠缠……”
“听说是单独在果林那边和查泛见面被尤劼兄弟……”
这些细碎的议论,很快就被路过的闲人听了去。
那路人如同得了什么惊天大八卦,立刻添油加醋,大肆宣扬开来。
本就因为新居落成和“紫流云”事件备受关注的尤劼和骞骁,立刻再次成为了部落话题的中心。
没过多久,流言已经疯传成了,骞骁和尤劼在新居宴席上大吵一架,骞骁疑似出轨,移情别恋看上了查泛!
这些流言蜚语,此刻还在冲突中的尤劼和骞骁一无所知。
小院里只剩下两人。
尤劼站在院中,胸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现在只想冲出去,把那该死的查泛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可看着眼前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脸色苍白的骞骁,他更气的是他的沉默!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盛怒之下会口不择言,说出更伤人的话。
最终,他猛地一跺脚,带着一身化不开的冰寒怒气,转身就冲进了屋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只留下骞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逐渐暗淡下来的院子里,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和无助。
不久,尤劼在屋里清晰地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碗碟碰撞声——乒乒乓乓!
他竟然还有心思收拾碗筷?!!!!!
尤劼感觉自己气得头皮发麻,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咬紧牙关,终究没忍住,狠狠将手中的杯子掼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紧接着,他敏锐地捕捉到,院子里的动静骤然停顿了一下。
然后,那些碰撞声明显变轻了,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再惊扰到他。
没过多久,院子彻底恢复了寂静。
尤劼重重地叹了口气,胸膛里那股翻涌的怒意随着时间流逝,终于消退了一些。
这样僵持下去终究不行。
他站起身,准备开门出去,好好跟那个闷葫芦谈谈。
就在他抬步走向门边的瞬间——
那扇紧闭的门板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是骞骁。
尤劼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说要好好谈,可一看到对方这副垂着眼帘、沉默不语的样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连他都不能告诉?!
尤劼猛地撇开头,一股强烈的委屈感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
他那么喜欢眼前这个人!他被那个无赖纠缠的时候,不仅瞒着他,居然还私下跑去见面!甚至……甚至还默许对方碰他!
一股酸涩直冲鼻尖。
也许是感知到了尤劼身上弥漫开来的那股浓重委屈,骞骁脸上的惊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手足无措。
他几步上前,在尤劼面前猛地单膝跪地,仰起头看着他。
尤劼这才看清,骞骁的眼眶是红的,眼周带着湿意,像是刚刚哭过。
尤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轻轻拂过他的眼角。
骞骁顺从地闭上了眼。
终于,那低沉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艰难地响起。
“我见他是因为他说他知道你当初ZS的原因。”
尤劼的动作猛地顿住。
骞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虽然你告诉过我,你只是不小心跌落水里的……但我知道不是,我也知道……你不想告诉我……”
他顿了顿,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心:“我原本……根本不想听他那张嘴里吐出的任何话!可是……可是你落水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他……”
尤劼心头剧震!
是的,原身最后见到的人,正是查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