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里没有丝毫酸涩,只有单纯的羡慕和陈述。
但却让南浔脸上掠过一丝赧然。
他立刻转头,认真地看着息惋承诺道:“惋儿,等你平安生下孩子,我一定加倍努力狩猎!下次去集市,定给你寻一件像‘紫流云’这般好看,又最最合身的衣服!”
息惋微微一怔,虽然他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被自家雄性在乎他很开心,他脸上漾开幸福的笑容:“好。”
应完,他俏皮地看向尤劼,故意加了句:“可不能比尤劼哥身上这件差!”
“那是自然!”南浔立刻应承。
尤劼得意地摸了摸鼻尖,不甘示弱:“那你们可要好好挑了!等下次集市开放,我家阿骁肯定还要带我去换更好的衣服!”
他这明晃晃的炫耀瞬间激起了息惋的好胜心。
息惋立刻挽住南浔的手臂:“哼!你等着瞧!”
“等着就等着!”尤劼看着息惋那副铆足了劲的模样,心情大好,又觉得逗逗就罢了,便摆摆手,俨然一副大度样子:“算了算了,我一个雄性,不跟你计较这个。”
息惋被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你现在才说这话!”
他忍不住瞥向旁边全程宠溺地看着尤劼“耀武扬威”的骞骁,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家雌性比你像个雄性多了!
尤劼权当没看见那眼神,夹起一筷子色泽诱人的松鼠鱼,稳稳放入骞骁碗中:“来,阿骁,尝尝我做的松鼠鱼,看看喜不喜欢?”
直到这时,息惋才注意到桌上那两道香气扑鼻、卖相俱佳的新菜——松鼠鱼和奶白色的鱼头汤。
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哇!尤劼哥,你又捣鼓出新花样了!”
“是啊,所以说你们来得巧,正好尝尝鲜。”尤劼笑着,拿出两个石碗,给每人盛上一碗奶白浓郁的鱼头汤。
息惋和南浔迫不及待地喝下一口。
鲜!香!甜!
鱼头被炖煮得骨酥肉烂,部分细嫩的鱼肉已经融入了汤中。
一口热汤入喉,鲜香浓郁,舌尖还能抿到细碎的鱼肉,其间夹杂着草木带来的一丝微苦清香,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巧妙地中和了鱼汤的腻感,鲜美得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再尝尝那盘造型别致的松鼠鱼。
夹起一块裹着晶莹酸甜芡汁的鱼肉送入口中,先是浓郁的酸甜滋味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外层酥脆的咔哧声,细细咀嚼,里面包裹的鱼肉竟是异常滑嫩鲜甜,几乎不用费力便滑入喉中。
鲜嫩得不可思议!
“哇!”息惋连惊呼都带着满足:“太好吃了吧!”
南浔也由衷地向尤劼竖起了大拇指:“尤劼小弟这手艺,真是绝了!”
两人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尤劼见状,赶紧又往骞骁碗里多夹了几块松鼠鱼。
他注意到骞骁吃这道菜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果然,他家阿骁喜欢酸甜口。
这顿饭下来,鱼极为的受欢迎,反倒是南浔带来的那锅红烧肉,一时被冷落了。
直到最后鱼吃得干干净净,没有吃饱的南浔和骞骁才将那锅肉分食干净。
吃饱喝足,息惋和南浔便心满意足地散步回家了。
尤劼起身想脱下那身漂亮的“紫流云”去洗碗收拾,却被骞骁一把按住:“我来。”
他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残局。
尤劼半躺回舒适的躺椅上,看着骞骁忙碌的背影,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戏谑地开口:“阿骁,你就这么喜欢看我穿着它啊?难道今晚睡觉都不许我脱了?”
他顿了顿,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是说……阿骁等会儿想亲自帮我脱啊——”
骞骁此刻背对着他,尤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瞧见那对耳朵尖儿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
骞骁没有回话,只是手下收拾的动作愈发迅速利落。
尤劼却不依不饶,拖着调子软磨:“回答我嘛~阿骁,你是不是想亲手脱呀?”
在他几次三番的追问下,那人终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清的回应:“……若是你想——”
尤劼哪肯放过他,直接打断,声音又轻又软地追问:“难道不是阿骁自己想吗?”
此时骞骁已收拾停当,身后那磨人精软糯带钩的声音还在继续,高低起伏的调子像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在他心尖上蹦来跳去,四处点起燎原的火星——
烧得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几乎要按捺不住。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躺椅前,俯身将尤劼牢牢圈在臂弯与椅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