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开后,陆子昕递给蒋其明一杯香槟。"一个人来的?"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蒋其明抿了口酒,"是。"
"真可惜。"他轻笑,"我听说蒋公子有位相处了很多年很特别的伴侣?"
蒋其明的手指瞬间收紧,香槟杯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陆少消息很灵通。"他声音冷了下来。
"别紧张。"陆子昕凑近他耳边,呼吸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我对别人的私事没兴趣。只是觉得...像蒋公子这样的人物,不该被困在儿女情长里。"
他退后一步,举起酒杯。
蒋其明看着他,忙不迭的举杯。
陆子昕深情冷峻的看着他,内心强压下想要出手揍人的冲动。
他黑着脸,挑眉看向蒋其明,“这人就是宋居安放在心上七年的人啊,倒是有几分姿色,看起来像是从小就接受过精英教育的中产阶级,可也实在是拿不出手”
蒋其明看着那人上下扫视着自己,被他看的有些发毛,“陆少,为何如此盯着我看”
陆子昕不语,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香槟酒一饮而尽,起身凑到蒋其明的耳边,“听说蒋总最擅长玩金屋藏娇那一套”
“你........”
蒋其明眯起眼睛这次清晰的看见了陆子昕的样子,想起来了,上次是他送的居安回家
“是你?那个医生”
"是我。"陆子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空酒杯,"怎么,蒋总很意外?"
蒋其明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半头的男人。陆子昕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那双平日里在诊室中温和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确实有些意外。"蒋其明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宋居安还不知道你是最大的亚洲商会的继承人吧”
“我该叫你陆医生,还是陆少”
“宋居安不需要知道”
听到宋居安的名字从对方口中亲昵地说出,蒋其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掩饰自己一瞬间的失态。
"原来如此。"蒋其明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居安确实很招人喜欢。不过陆医生可能不知道,我们认识七年了。"
"七年都没能在一起,看来蒋总的魅力有待提高。"陆子昕冷笑一声,招手示意侍者又取了一杯酒,"不过也是,像蒋总这样喜欢'金屋藏娇'的人,大概很难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蒋其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陆医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错了吗?"陆子昕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听说蒋总上个月刚甩了一个小模特?好像才十九岁?真是...令人不齿。"
酒会嘈杂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远去,蒋其明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的私生活与你无关。倒是你,和居安是什么关系?"
陆子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比你想象的要亲密得多。"他故意压低声音,"上周他发烧到39度,是我照顾了他一整晚。你知道吗,他生病的时候特别粘人,像只小猫一样..."
"够了!"蒋其明猛地抓住陆子昕的衣领,眼中燃起怒火,"离他远点!"
陆子昕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恼,就是故意气他。
周围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跳,纷纷侧目。陆子昕却丝毫不慌,反而露出胜利般的笑容:"怎么,蒋总这是急了?"
蒋其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
"看来陆医生和居安关系确实不一般。"蒋其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他从来不吃辣,对花粉过敏,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
陆子昕挑眉:"是吗?可他上周还特意为我学了川菜,昨天收下了我送的白玫瑰,至于头发..."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他躺在我腿上让我帮他按摩头皮的时候,看起来挺享受的。"
蒋其明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陆子昕很可能是在故意激怒他,但一想到宋居安与这个男人的亲密画面,他就控制不住胸中翻腾的妒火。
"你根本配不上他。"蒋其明咬牙道。
"配不上他的是你。"陆子昕寸步不让,"七年都没能给他一个承诺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两人的对峙引来更多好奇的目光。蒋其明突然伸手抓住陆子昕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