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斯看着一向淡定的雄虫脸上出现了一丝纠结,似乎想要拒绝他却又不好意思拒绝,这才像个孩子么,雄虫可是他们帝国的宝贝,完全可以由着性子来,怎么阿瑞阁下就那么老成呢?
蒙斯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自己的,便识趣地起身准备告辞。“阁下,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过几天就是学校统一做等级测试的时间,届时希望您能得到好成绩。”
“谢谢。”阿瑞临到嘴的拒绝就这么被岔开了,他无奈地站起来送对方。
蒙斯特走后,阿瑞整理了一下,晚饭就做了对方送来的肉,果然十分好吃。
接下来阿瑞的生活归于往常一般,他也渐渐习惯了独自生活,不过他并不孤单,梅里在训练后也会与他通讯,絮絮叨叨中好似自己已经完全渗透对方的生活中。
梅里告诉他刚去部队的时候,他虽然参与了作战部队的同样严苛的训练,但是没有机会上战场,而且他年纪小也被其他雌虫看轻,他选了几个有趣的事情告诉阿瑞。
不管多辛苦,梅里也不怕,他只管自己训练看书,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就知道这条路有多坎坷,仇恨和守护的心让梅里更清醒得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虽然梅里用玩笑的话说出来,但是阿瑞毕竟不是小孩,能明白他此刻的艰苦,他相信以梅里的性子在军队里大放异彩只是时间问题。
阿瑞的生活相比梅里的枯燥许多,每次梅里将自己的事情说一遍后就引导着阿瑞也将自己的事情巨细无遗地告诉他,阿瑞倒是愿意说,只是他说得太过于枯燥,每次他说着说着梅里就没了声音,他怀疑是自己将梅里说睡着了。
当他将心里的想法告诉梅里的时候,梅里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怎么会睡着?阿瑞说得每一个字他都记得牢牢的,在脑海里细细品味,梅里躺在军队宿舍的床上,这里比起第一军校条件简陋多了,四个雌虫一个寝室,他的宿舍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A+的室友,他们虽然等级比他低了些,但是从小接受家里的全方位教导,实力也十分强悍,跟阿瑞通讯是梅里在这里唯一缓解压力的渠道。
他的室友们也习惯了他每天训练完都要躲起来跟家里聊,梅里的年纪是他们中最小的一个,训练时又拼了命般疯狂,照理说能每天给家里通讯的雌虫应该不会有这股狠劲。
这点疑惑,大家都很好奇。
很快,阿瑞就迎来了学校普查的等级测试。
整个班上都开始躁动起来。
就连他边上泽尼弗也是如此,凳子上仿佛安了钉子似的,根本坐不下来,一下跑那边聊几句,一下又到阿瑞这边说几句。
好在老师很快就进来了。
老师早就看到学生眼中暗藏的激动之色,说是等级划分,也是一场阶级的划分,是荣耀加身还是淹埋于众,都能在这里得出答案。老师伸出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今天学校开始做等级测试,现在马上轮到我们班了,大家现在可以前往测试点了,记住,等级划分不是全部,大家保证自己的心态,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老师——”
底下的学生哪里还听得进去,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
老师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让大家出去了。
走出教室,阳光正好。
阿瑞随着大部队前进着,测试点离教室有一段距离,他们还得走五六分钟。
“紧张吗?”泽尼弗嘴里说着,“别紧张,我们从出生就占据了优势,这种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一出生就是雄虫,命已经很好了。
阿瑞默默看了他一眼,嘴里让他别紧张,但是拉着他的手能先别抖吗?“我不紧张。”
“你……确实不紧张。”泽尼弗看了一圈,好歹大家脸上都和他一样,只有阿瑞什么表情都没有。“怎么做到的?”
阿瑞想了想,老实说道,“等级是注定的,我紧不紧张也改变不了结局。”再则,没有雄虫像他一样从小就被基因病困扰,现在痊愈了,结局无论如何都比之前好。
而且,他总有种感觉,自己不会很差!
走到一条开叉路口时,阿瑞下意识地跟着走在前头的雌虫,一旁的泽尼弗立刻拉住了他,“你干嘛去?你以为你是雌虫吗?”他抬了抬下巴,奇怪地看了一眼阿瑞,“我们得走这边。”他指了指与之相反的另一条路。
雄虫与雌虫的测验地点分开,雌虫在操场上,雄虫的则划分了一幢楼,特意选了一个更舒适的环境,一个个红色的箭头引导着他们该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