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嘲讽的弧度,眼神睥睨,信息素的压迫感更甚:
“我会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保安‘请’你出去,顺便通知令尊,来领他满嘴喷粪的儿子回家好好管教。”
“你……你敢!”二世祖脸色铁青,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在林絮强大的Alpha信息素压迫下,声音都在发颤。
“你可以试试。”林絮眼神毫无波动,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他不再看对方,而是微微侧头,对旁边早已待命的酒店安保负责人颔首示意。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态度强硬但礼貌地“请”那位二世祖离开。对方在众目睽睽和林絮强大的信息素及气场压迫下,连狠话都放不出来,狼狈地被架走了。
风波平息,宴会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看向林絮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敬畏。这个平时在江屿深身边显得软萌无害的垂耳兔Alpha,发起火来竟如此可怕!那清冽的猫薄荷气息,此刻充满了不容侵犯的Alpha威严!
林絮却没理会周围的视线。他松开握着江屿深的手,转过身,看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江屿深。
刚才还如同护崽猛兽般凌厉的眼神和信息素,在触及江屿深视线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褪去,重新变得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易感期特有的水润和……后怕?巨大的兔耳朵也软软地耷拉下来。清凉的猫薄荷气息重新变得温顺,甚至带着点委屈的甜香,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江屿深。
“屿深……”他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地喊了一声,伸手轻轻拽了拽江屿深的西装袖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欺负你……我……我来接你回家。” 清凉的气息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寻求庇护的意味。
这瞬间的转变,从锋芒毕露、信息素强横的护短Alpha到依赖委屈、气息柔软的易感期兔兔,反差之大,让江屿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温暖干燥的提摩西草气息瞬间变得柔和而汹涌!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颊泛红、眼神湿漉漉、拽着自己袖子小声说“回家”的林絮,再回想他刚才挡在自己身前、如同守护领地般冰冷的眼神和那强大的Alpha信息素……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心疼、悸动、被保护的安全感和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他反手,用力握住了林絮那只微凉的手。这一次,是他主动地、紧紧地握住。提摩西草的气息如同暖流,将那只微凉的手和那温顺下来的清凉猫薄荷气息牢牢包裹。
“……嗯。”江屿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无视了周围所有探究的目光,拉着林絮,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那条豹尾在身后紧紧跟随,尾尖愉悦地翘起。
走出宴会厅,夜风微凉。江屿深把林絮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侧过身,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深深地看着林絮。林絮也看着他,易感期的敏感让他眼眶有些发红,刚才强撑的气势消失殆尽,只剩下全然的依赖,清凉的猫薄荷气息乖巧地萦绕着。
“你怎么来了?”江屿深问,声音低沉,提摩西草的气息带着暖意。
“……陈哥说你参加酒会……我不放心……”林絮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玫姐给我看了邀请函地址……我就……打车过来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带着点做错事的忐忑,清凉的气息也带上不安,“我……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江屿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不是揉头发,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珍重和温柔,轻轻碰了碰林絮还带着怒意余温的脸颊。提摩西草的暖意透过指尖传递过去。
“没有。” 他的声音异常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看着林絮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那重新变得轻快的清凉气息,补充道,带着点霸道的笑意和浓烈的欣赏:
“我的兔子,爪子还挺利。”
说完,他发动车子,黑色的跑车融入夜色。
副驾上,林絮捂着被碰过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和提摩西草的暖意。他看着江屿深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那点后怕和委屈被巨大的甜蜜和一种Alpha被认可的满足感取代。清凉的猫薄荷气息与车内温暖的提摩西草无声交融,和谐而安宁。
原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被他在意的人认可和保护的感觉……是这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