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深正靠在沙发上看赛车杂志,长腿交叠,姿态慵懒。那条豹尾搭在沙发扶手上,尾尖悠闲地晃动着。
“江!屿!深!”林絮指着次卧方向,“我的书架!还有我的小兔子!”
江屿深从杂志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哦。地方大,放点我的东西怎么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点理所当然,“你的兔子,不是在这儿吗?”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絮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真·兔耳朵。
林絮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指着那个豹子镇纸:“那我的陶瓷兔子呢?你把它放哪儿了?”
“收起来了。”江屿深翻了一页杂志,轻描淡写,“丑。碍眼。”
林絮:“……”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只霸道雪豹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故意挤到江屿深身边,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杂志:“不行!把我的小兔子还给我!还有你的车模!拿走!跟我的书一点都不搭!”
江屿深手一扬,轻松躲过林絮的“袭击”。他放下杂志,长臂一伸,直接将炸毛的兔子一把捞进怀里,禁锢住。
“别闹。”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下巴蹭了蹭林絮的头顶,“放都放了。”
“你这是强占民宅!”林絮在他怀里挣扎,兔耳朵气得直抖。
“我的宅子。”江屿深理直气壮,收紧手臂,那条豹尾也顺势缠上林絮的腰,将他圈得更紧,“我的地方,放我的东西,天经地义。” 他看着林絮气鼓鼓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
“你,也是我的东西。放哪儿,我说了算。”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林絮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他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占有欲和笑意让他心跳失速。
“谁……谁是你的东西!”他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却软了下来。
江屿深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证明——他低头,在那只因为羞愤而微微抖动的兔耳朵尖上,极其快速地、轻轻地啄了一下!
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电流!
“!!!”林絮瞬间石化!巨大的兔耳朵应激地完全炸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江屿深怀里弹起来,捂着被“袭击”的耳朵,脸颊红透,语无伦次:“你……你……流氓!”
说完,他再也不敢看江屿深,转身就跑!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次卧,“砰”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被亲过的耳朵尖烫得惊人!
门外,传来江屿深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还有那条尾巴拍打沙发发出的、得意的“啪啪”声。
林絮捂着脸,滑坐到地上。
完了。
同居第一天。
他的地盘……书架、杯子、暖手捂……被豹豹强势“圈地”。
他本人……好像也被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