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第九层,赵素婷带着他们越过第八层直接到了第七层。
“这里封存着两把剑,分别是第四名舞风剑和第六名玉龙剑,原本还有一把凤鸣剑位列第五,但被清晖山的一个小道士给拿走了。”
秦阙点点头,说:“凤鸣剑在因为道长的手中,他用的很好。”
赵素婷对他也点点头,心里是越来越满意他了,谦逊不失礼貌,天赋也高家世也好,还有那张惊世艳俗的脸,跟她家小外甥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不过为什么越过了第七层?”秦阙再次礼貌发问。
“因为第七层的两把剑都不在剑鸣谷,第二名是清晖山的镇山之宝太乙剑,由掌门世代相传,现在鹿鸣道长手中。第三名就是斩山剑,被用来做阵眼了,你们进谷的时候也见过。”
“哦……”林熙对这些如数家珍,但还是迎合了一下赵素婷,只是为了引出他接下来的这些话,“那小姨,你打算送给我家秦阙哪把剑呀?舞风剑还是玉龙剑?舞风偏柔了点,玉龙就刚刚好……”
赵素婷抬手给了他一拳,黑着脸说:“你还挑上了!这两把剑都不适合他,舞风剑适合女子,而玉龙剑杀性太重,是得用战场上的人血来喂养的,正所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她顿了一顿,看向秦阙的方向,接着说:“你若还要回那沙场,这玉龙剑非你莫属。但你若是不回沙场,这玉龙剑在你手中也是毫无用处的。”
林熙感觉这番话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他爹是将军,日后他爹洗清了冤屈,他自然也要承袭他爹的衣钵呀,我觉得这玉龙剑还挺适合他的。”
赵素婷没有答话,而是继续静静地看着秦阙,她要秦阙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到底是选择江湖还是选择朝堂。
秦阙也思考了很久,最终说道:“这玉龙剑注定不属于我,或许更加适合陈岁桉。”
“陈岁桉?北境西线的元帅?”这个回答倒是超出了林熙的预期,他以为秦阙日后是要回归朝堂的,没想到他竟然有别的打算。
“嗯。”秦阙看向他,回以他一个淡淡的释然的微笑,“她是天生的帅才,以后你可得叫英王殿下多多重用她。”
得到了他的答复后,赵素婷又将他们带到了藏剑阁的第六层,这里存着两把宝剑。
“第七名藏雪剑,是昆仑山上的仙人游历凡尘时遗留下来的宝剑,无人使用时,通体冰寒,化血为雪。”
“第八名南宫剑,是一百多年前江湖名门南宫家的传世宝剑,后来南宫家被屠满门,这把剑也流落到了剑鸣谷。”
“第九名虹雀南星,是雌雄双剑,也是昆仑仙人从昆仑山上带下来的,现今下落不明。”
“第十名离芳剑,是南疆王室的传世之宝,与南疆重城离芳城同名,现在南疆大巫的手中,你们见了他可得躲远点,那个白清殊,身上竟是些奇奇怪怪的蛊虫,时不时还拿出来吓人一跳,恶心死了。”
“南疆大巫?”看到他小姨这样一副嫌弃的表情,又想起他小舅的媳妇儿好像就是姓白,他震惊道,“该不会是小舅妈罢!”
“……”
秦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靠,南疆大巫是他小舅妈???这一家子还真是走到哪都有亲戚啊……
“这事你们可别乱传哈,要是传出去了,你们那缺心眼的皇帝指不定就要对你小舅发难了。”
他们二人纷纷点头,但林熙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无能狂怒道:“不是,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也是去年去南疆找你小舅的时候才知道的。要怪就怪你小舅,十几年了愣是一点风声没漏出来。不过那人长得是真帅啊,别说你小舅了,我见了都要犯迷糊。”
“其实我是不想承认他的剑排在第十位的,但奈何原本第十名的落月剑已断,而它又刚好是第十名,这才把它补了上了……”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秦阙忍不住扯了扯林熙的衣袖,让他把话题拉回来。
“咳咳……”林熙咳嗽两声,重新回到最开始的话题,“这儿就两把剑,小姨,你要送哪把剑?”
赵素婷回过神来,扬了扬下巴,手指指向排行第七的那把藏雪剑,说:“就是它。”
“啊?”林熙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秦阙的内功走的是至阳至纯的路子,给他配这么一把寒冷的剑合适吗?”
“当然合适。”
赵素婷抬手运功,藏雪剑便到了她的手中,她将这剑横摆在秦阙的面前,温柔地对他说:“你先试试,你会喜欢这把剑的。”
秦阙将信将疑地从她手中接过藏雪剑,林熙和赵素婷识趣地给他让出来了一大块空地。
他一握住这剑柄,就感觉有一股钻心的寒冷顺着他的经脉逆行而上,为了不被这股力量控制,他只好催动心法,调用更多的内力去抵抗这股寒冷的剑气。
忽然,他眸中火光一闪,原本被冰霜覆盖的藏雪剑瞬间燃起一道势不可挡的烈火。
赵素婷的声音在此刻响起:“‘藏雪’之意便是将冰雪掩埋。此剑无人使用时,寒冷的剑气会形成寒霜保护剑身,而一旦被拥有至纯至阳心法的人使用,则可融雪化冰,于极寒之地燃起熊熊烈火。所以此剑非你莫属。”
藏雪剑上的火只燃了一小会儿就熄灭了,秦阙就势撤去内力,将它捧于手上,问道:“此剑过分寒冷,而林熙却身中寒毒,我用它会不会对林熙的身体有损伤?”
赵素婷非常满意他问出了这个问题,看来这小子对她小外甥果然是真心的,她也彻底放心将林熙交给他了。
“不会,此剑的寒气并不伤人,纵使林熙日日佩戴,也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
有了她这句话,秦阙也彻底放下心来,将藏雪剑收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