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了这么久,前半场珑玉胜的多,但在后半场她明显竭力,江殷梦趁势而上,这样打下来局势竟然趋平了。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珑玉彻底躺下了,胸口不断起伏。
“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我们继续!”江殷梦也觉得今天够了。
珑玉的耐力不够只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吃过苦,她这一生太顺风顺水了。
珑玉掀开一只眼睛看他。
江殷梦面色如常,只有微微喘息。
“你不累吗?”
江殷梦,“不累。”
珑玉抬起手,“那你背我。”
江殷梦捡起珑玉扔在地上的剑后,背对着珑玉半跪她旁边,“上来吧。”
这么听话啊。
哼,算她没有白白攻略他。
珑玉用最后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将他的长发撩开后趴在他背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江殷梦的手顺势穿过珑玉的腿弯起身,“回哪?”
珑玉,“三峰!”
“好。”
天色已经很晚了,可回三峰的一路上都没碰见过几个人,升门大比之前,这群人恨不得挑灯夜战。
如果以前,江殷梦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回到房间,江殷梦打了热水,拉开角落里的屏风让珑玉沐浴,等她洗澡他才去洗。
伺候的越来越熟练了。
等他洗澡出来,珑玉毫不客气地占据着床中央睡了。
她背对着人,身上只有薄薄一层纱,连右肩上的小红痣都遮不住。
江殷梦带着一身水汽坐在床边盯着那颗红痣看了好久,看到珑玉被他的目光盯醒了,她转过来眼尾翘起的睫羽略显慵懒,“你不睡吗?”
大晚上不睡觉坐在床边,真的很吓人的。
江殷梦有些意兴阑珊,“我要睡里面。”
珑玉往外挪了挪,江殷梦爬上床躺了进去,耳边响起了弹响指的声音,眼前骤然黑了。
伸手不见五指,旁边的呼吸声就变得越发明显了起来,他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那颗红痣,那颗鲜红的痣像是火星,在他的脑海里渐渐变成了一场无法遏制的大火。
他侧身面对墙壁,身后却粘上来一具柔软而温热的躯体,少女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手越过他的腰向上落在了他的胸膛。
黑暗中,少女的气息洒在他耳边和侧脸上,“中午……”
听到这两个字,手心里那股好不容易淡忘的柔软再次缠了上来。
江殷梦闭上眼睛,“闭嘴。”
肩头的人笑了声,离得他更近了,嬉笑着问他,“软吗?”
软吗?
江殷梦睁开眼睛,微微侧目,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之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到了那片柔软而香甜的唇。
只要他微微靠近,就能吻到。
这股感觉,勾着他的心,想要靠近却又停在原地等待。
珑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靠近就这样水灵灵地在江殷梦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印了下。
然而这一举动像是点燃了江殷梦,他猛然起身压着珑玉。
“嗯,”珑玉娇娇地喘了声,身上的人却撬开了她的唇舌,凌乱间,江殷梦的腿不小了抵开了珑玉细长的双腿……
就在这时,江殷梦猛然睁眼,房间里一片黑暗,浅浅的呼吸声在他的胸膛上。
他后背很硬很凉,他又被她挤到了墙上。
原来是梦。
江殷梦仰头,将胳膊搭在脸上,有些难耐压抑地喘息。
明明是梦,可醒了他为什么还这么难受。
.
翌日清晨,珑玉起了个大早。
江殷梦倒是难得地没有醒,珑玉小心翼翼坐在床边穿鞋,身后人终于醒了。
珑玉的腰被一只手交叉环住,那只手微微用力往后一拉,珑玉就撞进了江殷梦的怀抱,他将脑袋搁在她右肩上,脸埋入少女的长发里去碰她的耳朵。
珑玉把他往外推,“我要迟了。”
“嗯,”他的话音刚落,珑玉就感觉到右臂被咬了一口,她啊了一声,从床上弹起,摸着被他咬过的地方,“你属狗啊。”
他咬的并不重,开玩笑似的,所以并不痛。
江殷梦单手撑在床上坐起,乌发凌乱披散,懒洋洋地抱怨,“我昨夜做了个梦。”
“是吗?”珑玉坐回床上,手探入那长而黑的发间摸了摸他的脸,“噩梦吗?”
江殷梦看着眼前人稚嫩的小脸,有些心虚,“……”
他偏开脸,另一边脸却被亲了一下,“我真的来不及了,等我回来。”
江殷梦回神看去,珑玉抓起桌子上放着的剑朝房门走去。
房门嘎吱被拉来又被关上,这狭窄的房间他竟然觉得空荡荡的。
江殷梦再也没了睡意,他走下床坐在八仙桌上,好一会儿后解了鲛骨剑的禁制将浮光放了出来。
浮光看了眼江殷梦瞬间大喜,“恭喜尊上突破。”
江殷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鲛人分化的过程是什么样的?”
昨夜的异样,其实他心中是有些预感的。
分化?
浮光目色中浮现一抹不太好意思的声色,他有些刻意的咳了声,“尊上日后就知道了…”
江殷梦,“我现在就要知道。”
浮光紧紧咬唇。
江殷梦,“很难开口吗?”
“也不难,”浮光抠了抠后脑勺,颇为尴尬,“就是,做春/梦。”
江殷梦眉宇间稀薄的疑云散开,像是尘埃落地。
果然。
“多久?”
浮光一愣,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我当时是半年,不过这事儿也有人短,也有人长,因人而异,尊上的话,我也不敢说是多久。”
“每一夜吗?”
“并不是。”
“哦。”
江殷梦不在开口,浮光却忍不住问,“尊上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尊上是有心上人了?
江殷梦,“随口问问。”
浮光还是不太放心,“尊上,分化之后鲛人之躯会产生极为明显的变化,您如今修为太低,若是分化一定会被人发现身份的。”
不管他是分化成男人还是女人,他的容貌和躯体,都会变得和现在完全不同。
聪明人一看就能猜到是为什么。
“我知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鲛人一旦开始分化,就无法停止。
他必须想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