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镜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横在颜淅杳的腰间,低低下压,颜淅杳被迫与他对视,男孩墨色的瞳仁亮的惊人,女孩的眼神闪过明显的慌乱,不由得挣扎了一下。
迟镜的手掌握的很紧,掌控了女孩的全部动作,颜淅杳好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一瞬,迟镜就凑了上来,属于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颜淅杳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他的手掌逐渐上移,轻轻笼在她的后颈,将女孩缓缓向下压,颜淅杳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很快很快。
迟镜慢慢的吻了上来,他的声音低沉,轻缓,带着磁性,简直让人沉醉在里面,他好像笑了一下,问她:“怎么还不闭上眼睛?”
颜淅杳闭上眼睛的瞬间,想,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瞬就好了。
迟镜一开始还吻得比较温柔和克制,慢慢的,他的吻变得粗暴,像狂风暴雨,颜淅杳像暴雨中飘摇的一片叶子,被风雨裹挟了。
这个吻时间很长,停下来的时候,颜淅杳简直要呼吸不过来,唇瓣也疼疼的,好像肿了。
迟镜眼神漆黑,宛若外面浓稠的夜色,他眼神好像在克制着什么,最后被他硬生生压下去了。
颜淅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她刚才还在想,如果他要继续,那么他就继续好了,反正她也是愿意的。
她甚至主动的环抱住了迟镜的腰。
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严丝合缝的。
但迟镜吻了她之后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了,这令颜淅杳有点失望,总觉得今天晚上应该发生一些什么的。
她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整个身体靠在他的胸膛上,这种感觉很暖很安心,只要一侧过耳朵就可以听见他的心跳。
迟镜仍旧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静静的抬头看着天花板。
很久很久以后,迟镜听见怀里的女生问:“为什么不继续了?”
声音压的很低,有点害羞,但他的听力很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他握着她腰肢的手掌紧了紧,嗓音也变的有点沉。
“我觉得这种事情要等到婚后,万一中间有什么变故,这样对你不好,杳杳。”
他考虑事情一定会把颜淅杳放在首位,生怕她在自己这里受了什么委屈。
两个人就这样抱到天亮,颜淅杳实在顶不住,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迟镜听着女孩清浅的呼吸声,手掌枕着脑后想了一夜和杳杳将来的事。
天光逐渐大亮,破晓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杳杳还没醒,迟镜轻轻低头在颜淅杳额上落下一个吻,生怕吵醒了她。
而后动作缓缓将颜淅杳抱到沙发上,他起身去了厨房。
颜淅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太阳已经很亮,她睁开眼睛,坐起来,身上迟镜的衣服滑了下来,她下意识的扶住,脑海里昨晚的意识回笼。
脸颊不由自主的烧起来。
这时迟镜已经吃过了早餐,正坐在一边看书,看到女孩坐了起来,问一句:“醒了?”而后将早餐拿到她面前。
“快吃早饭。”
颜淅杳先是拿出手机给孟丽华女士发了信息,说她已经回去上班了,要孟丽华女士不要担心自己,而后孟丽华女士给颜淅杳打了好几个电话,她一个也没接。
她可以想象到孟丽华女士此时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但这一天迟早要到来,她总不能一直和迟镜谈地下恋情。
这样是对他的不尊重。
迟镜看着颜淅杳的动作,挑了挑眉:“杳杳,难道我就这么拿不出手?”
颜淅杳开始吃迟镜做的早餐,一边吃一边口中模糊地说:“我是尽力了,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努力了,迟镜同学。”
“你这么优秀,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希望你可以早日拿下孟丽华女士,到时候有奖励哦。”
“什么奖励?”迟镜转过头来,眼神中全是专注。
颜淅杳偏头想了想:“到时候再告诉你,这是秘密。”
孟丽华女士看着未接的好多个电话,特别生气,直接就对着颜于说:“淅杳现在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
颜于静静地看着手机,一句话也没有回,假装没听见。
迟镜也给李昔和迟业报了平安,迟业直接就发信息过来:“小镜,有时间带杳杳过来,我想见见杳杳。”
看看自己家的儿子从小就暗恋的女孩是个怎样的人。
那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对于自己儿子的眼光,迟业从来没有怀疑过。
看到这条信息,迟镜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颜淅杳,女孩吃饭也是静静的,脸颊鼓起来像只小仓鼠。
迟镜慢吞吞地打字:“我想大概就这两天。”
就这两天,于是李昔和迟业立刻开始打扫卫生,试图让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干干净净的,甚至还请了个保洁阿姨。
“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颜淅杳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口齿不清的问他。
迟镜将手机息屏,语气真挚:“杳杳,你想去B市见见我的父母吗?”
颜淅杳一下子就噎住了,不停地咳嗽,憋得脸都红了。
迟镜立刻走过去轻柔地给她拍背,轻声哄她:“是不是吓到你了,要是没有做好准备的话,就等等再说。”
可是再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或许她已经让他等了很久。
他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