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斗牛犬心里稳了一些，喜欢男的不要紧，他也有有那种俱乐部的路子。

江泽羽把之前在芭提雅看过的秀介绍了一下，什么XX开啤酒瓶，XX打鼓，从XX掏出很多乒乓球或是刀片之类的。

表演者大多是跨性别者，他们大多数是因为贫困不得不跨性别做这行，在江泽羽看来是资本主义的花样吃人法，简直反人类。

斗牛犬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表演场所？怎么有男有女？艾利克斯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而且……刀片？

一时之间他也吃不准江泽羽的喜好，不过他是处理人情世故的好手，不然组织也不会派他盯着艾利克斯，不就是怕一些人处理不好惹怒对方吗？

于是他把话题引到酒上面，“兄弟，你要喝什么？我推荐你来一杯斗牛犬。”

“斗牛犬？你的名字？”

“是的，一份伏特加，加冰、青柠汁和辣椒，推荐你尝试。”

“来两杯斗牛犬，我请。”江泽羽随意挥手。

她可不是会在外面喝醉的笨蛋，江泽羽之前凌晨四点去楼下买零食时恰好撞见公交站旁一个喝醉的女人被一个大爷捡走，吓得她马上报警了。

见她情绪好转一些，斗牛犬才回到刚才的话题，“兄弟，你刚才说的那场重口味演出在哪看见的？若丁顿的娱乐场所我都熟，那种地方听都没听说过。”

“不在这，其他国家，在东方……东南方？”

“嚯，那够远的。”斗牛犬环视一圈，“表演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江泽羽满脸颓丧，“她们不会把带着汗的衣服扔到我头上吧？我今晚刚洗的头。”

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和鼓点，工作人员们搬来桌子椅子，大家三三两两围着舞台坐下，斗牛犬和这里的老板熟识，工作人员都认识他，所以他们坐在了最前方的红色桌子上。

他们刚坐好就有员工端上坚果之类的小零食，江泽羽靠在椅子上等待表演开始。

随着音乐渐停，四周也暗了下来，低沉沙哑性感的女声在舞台的角落唱歌，光线全部聚集在舞台中央。

十几个穿着长裙的美艳女人们排着队出现，她们拿着彩虹色的手杖在舞台上热烈地绽放，动作热辣性感，乐曲越发激昂，她们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江泽羽毫无兴致，在她看来这是另一种剥削，只不过没有芭提雅成人秀那么夸张。

斗牛犬看得非常激动，又转头看见江泽羽兴致缺缺的模样，心中了然：得去男人的场所。

于是一场结束后，斗牛犬笑嘻嘻地带她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若有所指的笑容，江泽羽觉得心里毛毛的，“你干嘛？”

“兄弟，不用担心，你这样的人我也认识很多，老哥我什么都见过，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斗牛犬嘿嘿一笑，开车去了离这不远的另一间地下酒吧。

鲜红色的灯光，鲜红色的幕布，周围的金色管道喷出大量蒸汽将室内熏的潮湿闷热，江泽羽心想：回去后得重新洗头洗澡了。

好几个半.,.裸的男人在台上大汗淋漓，下半身只有一条白色灯笼裤，他们跳的舞蹈和另一边的女人不太一样，动作抑扬顿挫，音乐像是印度那边的风格。

受不了，这些人从哪学来的。

红色光线下斗牛犬看不太清江泽羽的脸色，不过他认为这次稳了。

他转头喊来这里的老板，“老威，你的头牌呢？还不把他请出来让我们的诺拉先生瞧瞧。”

江泽羽依旧是满脸嫌弃，“他不会把内/.裤扔我头上吧？”

一定要选的话，她情愿被扔女人的衣服，起码香一点……

斗牛犬心里又疑惑了，怎么男的也不行？

被称作老威的男人今年四十多岁，他知道能被斗牛犬带来的都不是普通人，满脸堆笑，“诺拉先生说笑了，我们的员工都经过细致的培训，不会做出这么失礼的行为。”

说着连忙挥手示意助理去提醒男舞者们别往江泽羽身上扔衣服。

顾客喜欢是情/./趣，不喜欢自然就是失礼了。

若丁顿现在最火的明星组合——白珍珠与黑乌木。

与名字一样，组合由一名白人帅哥和一名黑人帅哥组成，他们原本是国王歌剧院的超级明星，两个月前突然宣布退出剧院，引起一片哗然。

大家惋惜的同时，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内情。

他们下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