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你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惨叫。
而发出这声惨叫的,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
至于你为什么会发出惨叫,是因为当你做了场被丧尸追赶的噩梦被惊醒后,你发现有一个人影坐在你的床边。
至于你为什么大半夜制造噪音而白亦非没有来问罪,是因为他就是那个让你直飙high C的罪魁祸首。
对,没错,他就是那个坐在你床边的人影。
当然,你是在把枕头扔到他脸上之后才发现的。
现在换个星球生活还来得及吗?
“那啥,咳咳,侯爷您脸没事吧?您没破相吧?”你缩在被窝里,一整个弱小可怜又无助,“我不知道是您!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鄙夷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将枕头扔回到你的床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你最受不了的莫过于现在这种四目相对相顾无言的情景,于是你决定率先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局面:“侯爷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只见他还低头认真思索了一番,然后回答道:“没什么要紧事。倒是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醒着?”
你:?
就算有数万句国粹不吐不快,但是为了今晚的好眠你也只能暂时憋在心里。你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外衣,随后伸手点亮床边的灯:“我在想事情,所以睡不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明天貌似还要上早朝,已经三更了您不睡真的没问题吗?”
“平日这个时候还在处理军务,若是要就寝还得再过半个时辰。”
听完白亦非这番话,你对自己平常上班时间摸鱼的这一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啊哈哈哈哈哈哈……军务繁忙,侯爷辛苦了。”你试图用干笑掩盖自己的心虚,“那您今天早些回去歇息,千万别累着了。”
好了,他又不说话了。
“我送您回去?”
回应你的依旧是沉默。
“您难不成要在我这里待一晚上?这大冬天的我俩谁打地铺都不太合适吧?”你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小棉被。
“今晚没人会打地铺。”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如今白亦非和你说话是越来越直接了当了。
“可是床太小了两个人睡不下,而且被子也就床上这一张了——”
“我今晚也不会睡在你这。”你能听的出来他对你真的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