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只是想警告他不要再对自己做出这类越轨的行为而已。
白亦非料到你会向他施咒,也料到你会用对他不利的咒语,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下手;再者刚刚那钻心一般的疼痛感多少让他对你的兴趣又浓厚的一分——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疼痛究竟是何种感觉了。
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你不过是个半吊子的花瓶,而且还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花瓶;现在他发觉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你了。
“你总是很喜欢给我制造意外。”
“是您说想知道的。”你装傻道,“我怕空口无凭侯爷不信,所以就‘稍微’给您展示了一下。”
“你说这个魔咒中者必死,那——”
“只有施咒的人真正动了杀心,魔咒才会生效。”你收回了自己的魔杖,随后想站起身坐回自己原先的座位上,结果马上被对方按了回来。
“看来是不忍心杀我了,嗯?”他红瞳微眯,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才不——”
“侯爷——”你话还没说完,车外负责驾车的白甲兵打开了车门,然后就见到了你与自家老板无比暧昧的一幕。他这下开口也不是,将门关上也不是。虽然他脸上戴着面具,但你能感觉到他现在非常的尴尬。
这个时候你突然感叹面具真是个好东西,你也想整一个了。
白亦非松开搂在你腰上的手,你趁机闪现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何事?”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呃,呃……侯府到了。请,请您……”
“知道了。”他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你一眼,“你还要在车里坐多久?”
“啊……啊?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