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现在更加确定这屋子里有不好的东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你不光喊得更大声了,甚至还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往后踹了一脚。对方显然没想到你会来这么一下,吃痛地闷哼了一声随即松开了你的手。当你想摸出魔杖施咒反击的时候,猛地反应过来——你现在身上根本就没有魔杖。
“Sh*t!”你小声骂了一句。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烛火忽然亮了起来,随后你就看到了先前那个把你敲晕的银发血瞳的男人,同时也是想让他吃满层索命咒的男人。
刚刚那个领着自己来到这里的士兵是说侯爷要见你。难道说……这个人不会就是???
男人看了你一眼轻笑一声,随即伸出手抚上你的脸颊:“姑娘刚刚的那个反应貌似并不期待这一次见面。”
你迅速整理好自己乱飞的五官,换上了一个相当核善的微笑:“啊那倒也不是。恰恰相反我很期待这次见面。”说着顺带拍掉了他的手。
“哦?为何?”他慵懒地倚靠在榻上。
“因为这样就可以亲手索命咒送你下地狱了呀!刚叠满还热乎的呢。”
“杀我?”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看不出来这人仇家还挺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直击重点。
“你不识我?”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语气当中有少许讶然。
“……我需要认识你吗?”你表示不理解,“告诉我你是谁并不需要多少时间吧?作为交换,我也会将我的身份如实告诉你的。”
“你是在跟我做交易?”
“随便你怎么想。”你已经对他的脑回路相当的服气了,一个自我介绍的事情怎么搞的跟交换什么绝密情报一样,“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听我的提议。普通地把我当作闯入你的府邸被抓获的刺客,干脆利落解决掉就行了。”
“既然到了这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况且……你的身上还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所以?”你歪了歪头。
“白亦非。血衣侯,白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