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尹校长谈了一会儿,她称赞了李阳,又指导了我一些内容。
中午带他们去洗澡了,赵庆佳先出来,带我去了游戏厅,见到久违的街头霸王,他们没玩过这古老的游戏,都没人愿意打。我打了一会儿,虽然机子不怎么好使,但仍风采依旧。第一个币打了一半,不幸死去,第二个用警察打到了关底,又玩了一会三国志。
下午通知周三月考。
晚上去上网了,也没有接到卢老师的电话邀请,也没有心思去打电话。这算什么爱情?试想,若不是有楼做后盾,我为什么会看上她呢?
也许我终究是个福薄之人。
在晚饭时,曹校长和尹校长耳语,然后尹校长说,听说你们在寝室下棋,以后别下了。
心中堵得慌,于是下了禁令,晚上没人下棋了,打闹成风。由于不只是我们寝,所以我没有禁止,我想也难禁止,我终究怜惜他们还是孩子。如今用野蛮代替了文明,我很气恼。
我不知种种事情是否会注定我下学期要离开,也许我此次辛劳,只不过是来还我欠下的债,欠父母的,欠韩老师的,欠二姑的,欠老舅的,欠老姨的,欠老天的。我竟是一个四处借钱的人,我竟是一个无能的人,也许我注定还是一时荣耀,终究会像我的叔叔于勒一样穷苦一生。
晚上,刚过九点半,他们就睡去了。
我听广播,一直到十点半才关机睡觉。
清晨,正做着五彩斑斓的梦,忽然被急促的呼吸声惊醒。只见一只手从我的头上伸过来,伸向我床里面放着的裤子。我忙睁大眼睛盯过去,竟然是一班的赵庆佳。我喝问:“你干啥?”他说:“给我点纸。”一只手连忙捂在肚子上。我怒道:“我哪有纸!”他跑掉了。我完全清醒过来,看看表才四点。
他竟然是个小偷!
难怪他昨晚还打听我钱的事,还好心地提醒我,裤子要挂在墙上,免得有褶子。幸好我常年在外,防范意识较强。手机都是放在枕头底下,一点零钱都在裤子兜里,睡觉时总把裤子放在靠墙的床里,用被和手臂掩护起来。
可是,我们寝室的门睡前是插上了啊!我望了一下还在熟睡的他们,陷入了沉思。
怎么办?如果张扬出去,又怕被倒打一耙,毕竟捉贼捉赃,我什么证据都没有。一会和他们班主任史老师说说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