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也讲得语无伦次的,本来一篇很好的文章《口技》,他们半死不活的情绪影响了我的积极性。
就是这样的无首无尾的课,哪里比得上在二中时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亲其师而信其道的场面,真痛苦郁闷。
不喜欢学的,竟在一半以上,这不是数学的算法,而是感觉中的数字。连好学生都丧失了活气,被影响的失去了半条命。
在批评于子其时,忽然头脑一晕,妈的,我早晚要死在讲台上。
开始背诵课文及注释了,这回剩下两节课和晚上一直没有闲着,逐一的吹竽,发现了一些人的聪明才智。刘建,赵小龙竟能先背下来。
5月26日,星期三。
上完两节课后去报名普通话了,先去步行街银行取钱,顺便办了张卡,然后去自动取款机试验了一下。卡搜的进去了,我心慌了一下,以为被吞掉了,屏幕上出字了,但是我还不知道按哪个键,正犹豫呢,时间到了,卡出来了。
又试了一次,查询了余额。又解锁了一项技能,兴高采烈的打车去教育学院。那个负责人竟不知道有考普通话这事儿,他打电话问了之后,才找了张表,让我填之后收了钱,说可以了。我说是不是得给我一张收据?他才给我写了一张只有他签名的单子。我让他盖公章,他说他这没有,告诉我错不了。他给我取了本书,我便去了,赶回去时正要吃午饭。
中午我们寝下棋,各种棋都具备,我去一班寝室参观,寝室明亮而宽敞,很安静。相比之下,我则显得多么失败和无能。
下午来了两个教体育的,一男一女,又有一个教语文的。群贤毕至,我真有种危机感了,我还没有资格证,我还不那么出色,我也不知道我失去了这份工作之后还能做什么?我应该攒钱,以便以后没工作时能投资于商业,但我却不得不花钱,办各种证,交女友,打电话,上网喝酒解忧愁。
偶尔卡出一丝痰,里面竟有一根柔韧纤细的鱼刺状之物,难怪鼻腔内有血了多日。当时怀疑是吃进去鱼刺了,多年以后,有了经验才知道这原来是鼻毛掉了被吸进气管里了。
笑秋来电话时正要上第八节课,也没有聊天的时间,只一分钟就停了,她显得很扫兴,我又何尝不是呢?
晚上出去上了会儿网,本想去高家,但打电话没打通,正好不愿意去,继续玩儿。玩到8点,想去吃烧烤,便想请王主任以完成多日来欠下的人情。遂打电话给学校办公室,小马接了,告诉我王主任的手机号,打通之后邀请他来一起吃了,一共喝了四瓶啤酒,他又给了我许多指点:两操,尤其是跑步,建议我陪同。课间也不能玩闹,寝室不能乱窜,不得下棋,按时休息。
回寝,乘着酒劲儿训斥了他们一番,从明天起开始进入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