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周五了,下班回家。在卢家屯遇见了秋和一帮女孩子,相视浅浅一笑而去。
放假时,家里让我考公务员,于是买了复习的教材。可是今年公务员伊通没有名额,只在外县招一些人。我本来不怎么想考,就决定不报名了。母亲知道后把我一顿骂。我去了姥姥家。
小姥的病比初时重了,上厕所回来都要喘半天。
老舅和舅妈吵了半夜。
3月9日,下班了,在办公室正呆的无聊,要回老赵家睡觉了。电话响了,是笑飞打来的,聊得很开心,秋也来聊一会。不过感觉和笑飞聊天才无忧无虑无烦恼,她也许不那么任性吧。狂风刮了一夜,有拔树倒屋之势,夜难寐,月又圆,屋内通明。
两周后,节目在电视上播出了,那家伙,老百姓对科普书籍传单趋之若鹜啊。其实大伙不都是哄抢了留着上厕所用吗?那个年代,上厕所用卫生纸的阔绰人家是极少数,人们刚告别了秸秆棒子刮肛的时代,能用书纸擦屁股已经感觉老有面子了。节目自然是还那么精彩,老百姓掌声不断。原来,电视台把丁冬要的几次掌声穿插剪辑在节目里了。唉,都是假的。
周日了,笑秋来电话,聊了些无聊的话,后来我要吃饭去了,她不让,还要我陪她聊。我说:“不能再说了,我聊不起了,没有钱充话费了。”那时的手机费真贵啊,一分钟三毛钱。她听了很不高兴。我说:“一会我到你们屯,我给你打电话,你出来见我。”
我吃完饭出发去学校了,我又买了葡萄酒,这次买的桶装的。上次的玻璃瓶的,还没喝多少,不小心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塑料桶的容错率总会高些。
我把葡萄酒放在自行车车筐里,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车筐里有一处小小的破损,一路颠簸,铁丝把塑料桶磨破了,不时有红酒渗出来,仿佛心在滴血啊!我小心翼翼,把桶倒放在车筐里,缓缓前行,争取把损失降到最低。
到了石柱沟,我给笑秋打电话,是她妈接的。我慌忙挂了,赶紧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