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对象来看她,还带来了一些棉裤向我们推销。因为大家都说好,不少人都买了,所以我也买了一条。这是我迄今为止穿得最好的棉裤,紫红色的,很暖和。周末骑自行车回家也不觉得冷了。我很喜欢,以至于多年以后,它被磨得又黑又亮,我还穿。后来它开裆了,我还穿,显年轻。穿旧衣服,自由,随意,不拘谨,我喜欢。
昌子新婚,这几个未婚的小伙子让他谈谈男女睡觉的感受,到底是种什么体验?
昌子想了半天,没找到恰当的语言,于是笑着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昌子有不服输的精神,他看我手机短信发得挺快,就要和我比较。我俩就一起打了一首诗《春望》,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我胜他半字。
他还和唐老师比赛过吃海棠果,那斯哈的声音,听得大家口水直流。他倒是赢了,可是胃疼了很久。
昌子有胃疼的毛病,他冷天也骑着摩托车,穿着西服,敞着怀,风吹完了就疼。
我和昌子,朱永光,卢中华几个,没事爱做打油诗,或者三句半,每人一句,然后记录在小本上。我和昌子机智,有文采。他们两个相对弱些。一次看秋风扫落叶,我们一起做了一首三句半:
大风吹叶乱纷纷
一地树叶似黄金
变成真钱该多好
一起分
还有一次写了一首歌颂韩立廷老师的诗,昌子读给他听。
蚕眉黑胡大肚
走路闲庭信步
水平高超爱朗读
培养桃李无数
昌子故意把大肚读成轻声大度。韩老师说挺好。然后昌子说,我们都夸你大度了,你就大度一点,给我们几块钱零钱。韩老师就慷慨解囊,翻出几块钱来,我们去小卖店买点零食大家分而食之。
然后,昌子把诗集给韩老师看,韩老师说,怎么是大肚,我以为夸我大度呢。这钱不该给啊!
韩老师就是这样,将计就计,把我们设计的包袱抖出来,共同欢笑。是我们的忘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