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身体有些不舒服。也许是有些感冒了。
晚上,寝室老师要打乒乓球,遂与之玩。一会,门卫景老师也来了。打的兴致正酣,一位美妙的小学女老师来寻学生,观片刻,声音美妙,容颜娇美。问景老师,知道她姓付,后来知道叫付凌云。心中忽然有些对未来娇妻的憧憬了。我恍惚感到,她便是我追寻已久的梦。后来托人要了她的□□,她的网名叫fly。是姓名拼音的首字母,又是英语“飞”的意思,简直是太巧妙了。
大雪纷飞,希望它能降妖除魔,镇压百病。
体育课下课,一个初一的男孩跑的口干舌燥,班里正好没有水,于是他跑到办公室,说喝口水。然后冲到饮水机旁边,扳起开关咕嘟咕嘟地嘴对嘴喝,结果他接的是开水。烫的满嘴大泡。农村的孩子,没见过饮水机。见过饮水机,也不知道这里边还会出热水。因为班级里的饮水机是从来不插电的。
到办公室,来问题的学生依然很多,有的要排队等很久。也许有的目的并不是来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值得一等等上十多分钟或是更长的时间呢?也许是班里太紧张了,出来溜达溜达,透透气吧。
答了两道题,心情很乱。我回到寝室,寝室老师依然缠着我打球,不好推辞,于是又去了。
不一会儿,那个美妙的付老师又来了,与我同玩。她活泼可爱,聪明伶俐。我总是尽力把球打到她容易打到的地方,偶尔问她一两句话,知道她是教英语的,小班的。
寝室老师问:“你今年多大了?”
她稍皱眉头道:“22。”
寝室老师却道:“我问张老师呢。”
我笑道:“25。”
他好像在帮我。
打了半个小时,快九点了,她离去了。
平静的心顿生波澜,是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