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回来,她又教了我一些游戏,都没趣。我又给她买了雪糕,自己也吃了一根。她的被□□不小心撞到了地上,我就把我的给她,自己把地上的拣起来吮掉灰尘接着吃。
我们去二年二班,我又给她唱歌。她在黑板上随意写着画着。我问她管我叫啥呀?她说叫哥,我说:“那我咋没听你叫过呢?你叫一声。”她不语。
又去一年三班下了会围棋。我约她上我家去,她就是不肯,也不说理由。我问她怕谁呀,她戏说怕我。我说怕我干啥呀,我又不是坏人。
她的无心之话触动了我。我也许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没有一点伤害笑秋啊。为什么秋对我那样了?难道我对她的一片爱心竟落个这样的结果?我那样喜欢她,关心她,迁就她,生怕她受一点伤,甚至都超过了对洋的感情,但结果呢?我的付出竟换来了如此的回报。洋生我的气是在情理之中,笑秋为什么要生我的气呀?
我的泪唰唰地流了下来,飞呆呆地看着。哭了一会,我收了泪,和她一起吃饭了。我给她烙的饸子。
吃完饭,去树林玩了一会,没什么意思。她没兴致,我也没兴致。去操场,看见了那些铁制的软梯,我说,你姐总上这顶上玩。她也爬上去,未到顶端就下来,说怕掉下来。
我又想起笑秋高高地坐在上面,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我还在远处微笑地看着,赞叹她的勇敢、顽皮。如今她不在,这铁梯是否也觉得很寂寞呢?秋已不再天真可爱,我也看不见她对我的笑脸,她再不会抓我的胳膊,拉我的手,给我写信,称我大哥,再不会为了争我而面红耳赤,再不会因为我说齐雪超而和我生气……我已成为一个微不足道,可有可无的人,她不再在乎我。
笑秋一共给我写了二十封信,正是个整数,这是不是意味着善始善终?
我又哭了。
一点了,我送飞回家,我又给她买了雪糕,还有一个小饰品。
路上,我们在路边把小饰品的珠子穿好,费了好大劲。串好后,我说:“给你吧。”她说:“你要呗。”心中却十分想要的样子。我为她戴在脖子上,说:“这就是给你买的。”她欣然接受了。坐车子回家。
我骑得很慢,真不想与她分开,也不知道下次会不会再见。到她家了,她问我到不到屋,我说不到了,她跳下车去。低声问我:“还啥时候来呀?”我说:“我也不知道。”互相一笑,就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