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集的尽头,我们便调转车头。我回眸远望,终于见到天地之间出现了一团红艳的火。她从家里出来了。她家就在街边,还是二节楼呢,他爸是修理家用电器的。
我徐徐前行,频频回顾,她终于望见我了,跑了过来。与她同行的是孟婉莹。孟婉莹怪我昨日没有叫她,她们今天还要到学校来。
我去商店买了个日记本,我打算每天都写写日记,把我的短暂的昙花一见般的教学生涯记录下来,以作为落破时的回忆。我最后选中了一个带密码的,十元钱。
买完了东西,一同归去。我抱了鸡蛋,刘洋帮我拿日记本和墨水,孟婉莹帮我推车子。我此次是专程为了保护鸡蛋而来的。上次小东独自踏车而来,把鸡蛋袋挂在车把上,结果掉在地上,五十鸡蛋只剩了二十左右好的。我当时还套用了《满江红》的句子戏言道:“三十鸡蛋沉于土。”
走了一会儿,我累了,孟婉莹便帮我抱着鸡蛋,我一再叮嘱她小心。追上她奶了,她竟叫她奶帮着拿,我好过意不去。
到学校了,我们玩了一会儿,小东叫我收拾碗筷,他准备做饭了。韩老师今天给三年级补课,也来上班。他叫两位小姑娘帮我收拾值宿室,我们一起进行了一场大扫除,窗明几净。
干完活后,孟婉莹的姑姑来叫她回家了,这孩子命苦啊。只剩下刘洋独自享用“大餐”了。
又是打球,然后我教她下围棋,我们二年组没有生炉子,只好到三年组办公室来。我们正别有兴致地玩着,老张头进来了,见我们下棋便说:“咋不学习呢?下那玩意有啥用啊?”我心中很不自然,脸红了。又看到了王跃伟老师的别有用心的笑,顿时心烦意乱。我不晓得众人是怎样看刘洋的到来的。我只知道她使我无味的周末生活增添了无穷的快乐。她也快乐无限,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