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晓东去长春了。我自在家支起炉灶,来了一位妇人,烤完给钱,我给算差了帐,少找了人家,还和她胡涂地算着,妇人急了,道:“赶紧找钱吧!”我恍然觉得确实算错了。赶紧找了,一脸的羞愧。没有晓东,我简直干不了。
周末时,妹也经常帮我串肉,晚上没事也常来帮我,拿肉,串肠,如一个小服务员。一次妹与李薇一起来了,呆了一会,李薇去了附近一个同学家,直到十点多,我们打烊时仍不见回来,我们便回家了。刚要睡下,李薇之爹来我家找她,我们说上同学家了,没和我们在一起,她爸忙去找,刚走不远,见李薇独自姗姗而回。原来她黑天从不敢走夜路,今天竟然这么勇敢,真是时势造英雄。那年她十四岁,妹十三岁。
有一天去买肉,在新开道遇见了梅儿了,她推着个童车,里面已躺着个小男孩,可惜不是我的。她丈夫贾浩胖胖地站在她身旁,笑着打招呼而去,大有一别经年,物是人非之感。
一次买肉归来,雨浇了我一道,浑身响透,备受折磨。眼镜被水雾所盖,看不见路,索性摘下来,放在兜里。在朦胧中不知方向,只是迷迷糊糊地向前蹬着,蹬一步算一步,家就在前方,可是刚过伊通界车子忽然没气了。只好推着走,怨叹着上天,悲怜着自己,回到了晓东家,母亲帮忙串肉串,晓东开出个清单,炭钱,调料钱,牛油钱总计一算,开业半个月了,不但一分钱没挣,反而还有了赤字,真是歪逼——邪门啊!
晚上下雨了,终得一日清闲。看看自己的文学典籍,将内心洗出一片宁静的天空。让灵魂在这天空里遨游一番,感觉无比的快意。我讨厌现实的生活,这不该属于我的不适合我的生活。
次日晚上,我冒雨买来的肉已变质了。晓东招来众人白吃,白吃有范立学和他媳妇,范立峰,还有左邻右舍。不但肉白吃了,还搭了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