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舞纱想起来了,这个“鹤蝶”就是当初她被类人猿追赶的时候,那个用胸撞她的人。
撞得她鼻子很疼啊!
那么在鹤蝶边上叫名字他的同伴,是黑川伊佐那吗……
呀噫~原来他们的缘分这么早就开始了,换做黑川伊佐那说的话就是——命运的安排。
要是那时候她看见了黑川伊佐那……
现在都是他们两人的约会了吧!
所以是生气了吗。
被波奇圈倒的时候,黑川伊佐那就认出了她。
她却只是被黑川伊佐那的脸迷住了。
山田舞纱安心了,既然黑川伊佐那只说了这个,也就证明了那次她从窗户窥看时并没有被发现。
也就没有和菊池歩梦有夫妻相这件事了。
想想就可怕……
“姐姐,你是被甩了吗?”
一双小手拉住山田舞纱。
“喂露娜,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三谷隆赶忙拉回自家妹妹。
这孩子陪着母亲看肥皂剧,居然也学会了里面的台词。
三谷隆捂住妹妹的嘴,以免她说出句更难以挽回的台词。
三谷露娜的眼睛一转,盯住桌上的蛋糕不动了。
山田舞纱把对面的蛋糕挪过来,笑着问:“想吃吗?”
“想!”
“露娜!”
“嗨嗨,别这么紧张嘛。”山田舞纱记得他们是后面那桌的客人,应该还有个蓝平头来着……
啊,找到了。
山田舞纱刚看过去,躲在椅子后面的柴八戒就一个激灵,又往里缩了缩。
她现在对每个平头都是一视同仁的不顺眼。
“抱歉,我们不是有意听见的。”三谷隆坐在三谷露娜身边,看着妹妹吃得开心,也不自觉露出笑容。
山田舞纱摇摇头,打量起眼前的少年,“没关系,这又不是什么私人场所……”
“你笑起来很好看,用不着那么拘谨。”
三谷隆还没被人这么直白的夸赞过,更何况是出自一个刚被追求对象拒绝的女孩子。
他僵硬地抬起头,却看见山田舞纱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半分表示,自顾自地去戳三谷露娜鼓鼓的脸颊。
比小六好玩多了。
三谷露娜含糊道:“补要措窝。”
山田舞纱笑嘻嘻:“哇啊。”
三谷隆的无措一扫而空,他抓住山田舞纱的手指,喊道:“不要把别人的妹妹当玩具啊!”
…
三谷隆意识到了,山田舞纱有点没心没肺。
她随意地把那叠钞票推到一边,咬着吸管喝冰饮,完全把刚才的事抛到了脑后。
“难道被拒绝以后要大哭大闹才正常吗,在你看来女孩子就应该那样不体面?”山田舞纱支着下巴看三谷隆,歪了下脑袋。
三谷隆看见她耳边的宝石耳环折射光线。
山田舞纱就像是刚从秀场里出来那样优雅自若,和失败者的形象搭不上一点边。
三谷隆摆摆手,“我没那么想。”
他只是觉得,按山田舞纱面对那个少年的情形,再怎么样保持冷静,也不应该如此割裂吧。
即便是一杯水扑进燎原烈火里,也会有哪怕半秒的停滞吧。
三谷露娜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奶油,“哥哥好逊。”
山田舞纱:“噗嗤。”
三谷隆:“喂喂…”
“不过我确实有点头疼呢,为什么他不愿意收下我的礼物。”山田舞纱打开盒子,叹了口气又合上。
“真是奇怪。”
山田舞纱回忆着黑川伊佐那和鹤蝶的衣饰,都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穿搭。
她半抽出信封里的钞票,翻着风。
三谷隆有些迟疑,他指了下信封,“这是也是礼物的一部分吗…”
“哦,这是赔偿费。”山田舞纱把信封放在左边,然后把装着耳钉的盒子放在右边,“这个是礼物,准确来说是歉礼。”
“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需要这些来赔罪啊。”
三谷隆确实是听见了一些字眼,但他也没想到是这一整叠纸钞。
听完山田舞纱道明事由后,三谷隆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把事情向肥皂剧的发展想…
许是他也被萦绕在耳边的剧情荼毒了,总觉得这简直就像是、
“你是要包养那个大哥哥吗,舞纱姐姐?”
三谷露娜竖起耳朵听完了全程,抬起头扑闪着大眼睛天真地问。
“啊啊啊!”
三谷隆上一次感觉这么窘迫时还是和龙宫寺坚撞纹身。
但是他好像没有叫出声……吧?
“拜托不要这么说啊露娜,简直太恐怖了!”
一只手扯了纸巾,借着给露娜擦嘴的动作捂住她的嘴。
三谷露娜没有抵抗,她习惯了来者的伺候。
等他擦完后放下手后,才说了句,“啊,仆人八戒。”
糟糕,那个女孩子看过来了……
刚被三谷露娜的恐怖发言所激发出来的勇气瞬间瘪气。
柴八戒回避开山田舞纱的视线,垂着头暗自祈祷山田舞纱别再看他了。